驰曜深眸波光潋滟,嗓音温柔得像春天的清风拂过脸庞,呢喃低语,“它是你挑的礼物,怎么对它那么凶呢?”
“我没想到它会胡说八道。”她脸颊发烫,故作平静转身去忙碌,可又什么需要收拾,就扯了扯被子,又走到床头柜前面摆了摆书籍,总觉得胸口有股燥热令她心跳加速。
正当她拘谨又不知所措时,脚步声靠近,一双大手从她身后将她抱住。
她背脊一僵,整个身躯绷紧着,后背贴入男人结实的胸膛里,那双温暖的大手温柔地包裹她的手,按着环绕在她腰间,把她搂得很紧很紧。
他压低头把脸贴到她脸颊旁,灼热的呼吸缭绕在她耳边。
此刻的心脏仿佛上了马达,飞速跳动着,好似要从胸膛跳到嗓子眼,脑子一片空白。
她耳边传来男人沙哑低沉的气息声,“柠柠,谢谢你能回来。”
许晚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喃,“你不是说,这是我家吗?”
“是,这是你家。”他欣慰地轻笑,几乎把唇贴到她颈脖内,那若有若无的气息喷触到她的肌肤上,痒痒酥酥的,要把她的心都撩炸了。
他的手很暖,臂弯结实有力,几乎把她整个身子都嵌于他胸膛内,暖流在她身体里乱窜,莫名地产生想与他接吻的渴望。
可男人好像太克制了。
她也不好意思提,更加不好意思主动,偷偷地抿了抿唇,润了润嗓子,轻声细语问:“你下班了?”
“没有,趁着不忙回来看看你,等会就回去了。”
“你在试验基地吗?”
“对。”
“是保密的地方。”
“不是什么保密地方,实验项目倒是保密的。”
“那你什么时候忙完?”
“不知道,把问题解决就没有那么忙了。”
“晚上不回家吗?”
“离家太远了,两小时路程,来回四小时。”驰曜在她脖子挪了挪脸颊,几乎要亲到她耳垂,哑声低喃,“如果你害怕一个人睡,我叫茵茵过来陪你。”
“不用,我不害怕。”
“要回事务所上班吗?”
“打算过两天就回去上班。”
“好。”驰曜缓缓收紧臂弯,脸贴到她脸颊上。
肌肤相碰的一瞬,许晚柠感觉他脸颊凉凉的,她更加拘谨。
驰曜一怔,“你的体温好烫。”
“可能是我刚刚泡完热水澡吧。”许晚柠解释。
“我回来已经十几分钟,什么热水澡也该冷却了。”驰曜松开她,握住她的肩膀转过来,手掌贴上她额头,感受到比他掌心还烫的温度,眉头紧蹙,“你发烧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也没有什么不舒服。”许晚柠握住他的手腕,拉下来,“可能着凉了,你回去工作吧,我等会吃点药就好了。”
驰曜眸色沉下来,“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跟我走。”
“啊?”许晚柠愣了愣。
驰曜转身走到她衣柜,开门拿出一件厚羽绒服递给她,“穿上。”
许晚柠接过羽绒服穿上,看着他拿背包收拾她的衣物,两套换洗的衣服,内衣裤袜与手套围巾都塞进背包里。
她一脸懵。
他收拾好,牵着她的手,“走吧。”
“去哪?”
“看医生。”
“看医生为什么要收拾衣服?”
驰曜没有回答。
许晚柠被他牵着往外走,上了他的车,一路上,他神色凝重。
去了军区医院,给她挂号看病,是着凉后的普通感冒,医生给她开了药。
拿药从医院出来已是傍晚,许晚柠开始感觉身体酸痛沉重,脑子昏昏沉沉的,感冒症状逐渐明显,上车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