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想...如果我能炼化这把阴铁剑,或许就能找到克制温若寒的方法。”魏无羡道,“这把剑本就是阴铁所铸,若能为我所用,定能压制温若寒的阴铁。”
“不可以!”江澄霍然站起,脸色铁青,“我不同意!凭什么要你去炼化阴铁剑?万一你变成像那些傀儡一样不人不鬼的怪物怎么办?魏无羡,你想都别想!”
魏无羡却笑了,笑容里带着决绝:“江澄,你别生气。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如果牺牲我一个人,能让天下太平,我觉得...挺划算的。”
“划算个屁!”江澄怒道,“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魏无羡,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去,我...我...”
他说不下去了,眼眶发红。
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明白魏无羡的提议意味着什么——炼化阴铁,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聂怀筠叹了口气,开口道:“这样吧,让忘机和薛洋陪着阿羡一起去。薛洋是薛重亥后人,对阴铁的了解比我们多;忘机擅长音律,若阿羡控制不住心神,可弹奏清心咒助他稳定。三人同行,相互照应,或许...可行。”
蓝曦臣沉吟片刻,点头:“忘机那边,我去说。他定会同意。”
江澄还想反对,却被江枫眠按住了肩膀:“阿澄,这是阿羡的选择。我们...要相信他。”
江澄咬牙,最终颓然坐下,不再说话。
计划既定,聂怀筠当即给薛洋传讯。当晚,薛洋便悄然离开温氏,与蓝忘机、魏无羡在约定地点汇合。三人没有回联盟大营,而是直接前往夷陵乱葬岗——那里阴气最盛,最适合炼化阴铁。
乱葬岗上,阴风怒号,鬼火飘摇。魏无羡盘膝坐在一处高地上,阴铁剑横于膝前。薛洋站在他左侧,手中托着一块古朴的罗盘——那是薛家祖传之物,能感应阴铁气息。蓝忘机则坐在魏无羡右侧,膝上放着一张古琴,随时准备弹奏清心咒。
“开始吧。”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按在阴铁剑上。
霎时间,剑身黑光大盛,无数怨魂虚影从中涌出,发出凄厉的哀嚎。魏无羡脸色一白,额头渗出冷汗,却咬牙坚持,将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剑中。
薛洋紧盯着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终指向魏无羡。他沉声道:“稳住心神!阴铁在试探你,不要被它反噬!”
蓝忘机指尖轻抚琴弦,清越的琴声响起,如清泉流淌,抚平躁动的怨气。魏无羡的脸色渐渐缓和,与阴铁的对抗也趋于平稳。
就这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三人在乱葬岗上度过了整整三个月。
这期间,魏无羡经历了无数次心神失守,无数次被怨气侵蚀,无数次濒临崩溃。但每次,都有薛洋的指导和蓝忘机的琴声将他拉回。三个月后,阴铁剑终于被彻底炼化,化作一支通体漆黑、笛身刻着诡异纹路的竹笛。
魏无羡为它取名——陈情。
当他吹响陈情的那一刻,乱葬岗上万千怨魂皆俯首,阴气如臂使指。他成功了,不仅炼化了阴铁,更掌握了御使怨气之法。
“成了。”魏无羡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血色,但很快恢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