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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浪里走 嘉地收账,温夜情长(1 / 2)

第三百五十二章 嘉地收账,温夜情长

清晨八点多,我便醒了,苏依洛还沉在睡梦里。我望着怀里的她,长睫轻垂,眼尾带着点细碎的痣,瞧着竟格外好看。抬手想拿手机联系晓棠,指尖刚碰到屏幕,她便醒了,我索性放下手机。她抬眸望我,眉眼弯着笑:“你早醒了?”我温声应:“没有,也刚醒。”“我还想懒会儿床。”她说着,伸手将我抱得紧了些,我顺势揽住她的腰,轻声道:“那再眯会儿,我陪着。”

直到十点,我们才起身洗漱换衣,她顺手把我换下的衣服洗了,晾在阳台的晾衣杆上。而后一同下楼,在小区门口的小饭馆吃了午饭。席间,她忽然说:“下午你在家午睡吧,我得去趟嘉兴。”我愣了下:“嘉兴?”“你知道嘉兴?”她诧异抬眼,我笑了:“我就是嘉兴人,怎么会不知道。”她眼睛一亮:“这么巧,那你陪我一起去吧。”我问缘由,她轻叹:“有个客户欠了两万多货款,总推三阻四,说好今天去结,你是嘉兴人,陪我去壮壮胆,让他知道我在这边有朋友。”我一口应下:“行,他要是敢不给,哥替你出头。”她忙拉住我:“别真动手,做生意还是和气生财,装装样子就好。”

吃过午饭,回家歇了片刻便动身,我让她别开自己的车,坐我的车更方便。她口中的客户,在嘉兴洪合镇,说是装修公司,实则只是街边一间小装修服务部。进门后,老板倒还算客气,泡茶递烟,可话锋一转,还是说今天没钱。我当即用嘉兴本地话开口:“总共两万多块,你开着店,还能拿不出这点钱?真要是难,我帮你找朋友先凑上。”他猛地怔了,显然没料到我是嘉兴城里的人,半晌才问:“你是嘉兴人?”我点头:“怎么,我说的嘉兴话,你洪合人听不懂?”他连忙赔笑:“我这就想办法,你们坐,稍等。”说着便要起身,我也站了起来:“多久回来?我还有别的事。”“马上,马上!”他说着,匆匆出了门,骑上摩托车便走了。

依洛凑到我耳边轻声说:“还好叫你来了,不然今天又得白跑一趟。”我沉声道:“他要是回来还不给,我让他这店开不下去。”一旁的女人听了,偷偷溜出去打电话,我瞧着,料想她不是老板的家人就是亲戚,方才那番话,本就是说给她听的。

约莫等了半个钟头,老板满脸堆笑地回来,手里攥着钱:“终于讨回一笔装修费,让你们久等了,不好意思。”苏依洛立刻找出单据递给他,他按数点清了货款。我笑着打趣:“这笔钱拖了大半年,不得给点利息?”他竟当了真,又掏出一千块:“该给,该给,这一千块算我请你们吃饭赔罪。”我摆着手让他收回去,他却执意递向苏依洛:“苏小姐,真是对不住,你收下吧。”瞧他态度诚恳,我便跟依洛说:“那便收着吧,我们走。”

依洛收好钱,与我一同上车,我点火发动,老板还凑到车旁不停道别,看着我们的车走远,才折回店里。车上,依洛轻叹:“我们女人做生意,太难了,赊出去的账,想收回来比登天还难。今天要是没你,这钱指不定还得拖多久。”我看了眼时间,快到晚饭点了,便说:“都到嘉兴家门口了,要不要转转?”她欣然应下,我随即打给发小张伟明,约着晚上一起吃饭。

饭后,张伟明邀我们去梅湾街的茶楼喝茶,茶过三巡,他问:“今天不回去了吧?我有个朋友开宾馆,我帮你们订间房。”我想了想,便应了:“也好,明天再回。”他当即打电话安排,送我们到宾馆安顿好,才告辞离开。

次日,我先送苏依洛回家,随后便赶往轩牌服装参加订货会。席间,我跟轩牌老板娘提了想拿下湖南省代理的事,她面露难色:“湖南的代理商已经来报到了,这次订货会也来了,实在不好临时换,不然等明年春装,我把代理权给你?”话已至此,我也不好再强求,便说:“那我做贴牌吧。”她眼睛一亮:“这倒可以,我有个‘千惠鸟’的注册商标,一直没在用,你拿去用就好。”

这般,我除了按正常量订了广东的货,又以贴牌的方式加订了湖南的量,折扣均为三折,每款单色按3:5:5:3:2的比例,每色1800件,总计每款约三四千件左右,一共订了22个冬装款,八万多件。单是湖南的订单,总价六百多万。敲定贴牌后,我又去了杭州几家小厂,订了二十几个冬装棉衣款。

订货会结束,我去了晓棠家,在她家住了几日,期间又跟几家小厂对接,敲定了几笔订单。湖南新市场要开发,得有人跑市场拓渠道,我便跟毛毛商议人手的事:“我可以先带着儿子过去,但店里得留个信得过的人坐镇。”她提议:“我有个好姐妹,想入股一起做,让她守着湖南,她老公原本是饲料厂的业务员,跑市场很有经验。”我一口应下:“可以,让他们出点资,十万二十万都行,五五分成,亏了算我的,不用他们担,赚了就一起分。”后来毛毛跟她姐妹一说,对方当即答应参股。敲定了湖南的人手,我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辞别晓棠后,我立刻赶往平湖,查看羽绒服的加工情况——这可是眼下工作室的重中之重,三千多万的货,半点差错都出不得,关乎工作室的生死。到了平湖,淑芬立刻跟我汇报:“一切都正常,再过十五天,所有加工单就能完工,有一家厂已经收尾了。成衣也抽样试过了,洗衣机漂洗后不钻毛、不变形,质量都过关。”我听了,当即表扬了她,她笑得眉眼弯弯,又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回深圳?”

“你暂时还回不去,等货全部发完再说。”我道。她面露难色:“发货也要我盯着吗?”“工作室里,除了你和谢莉,没人比你们更认真负责,也更有经验,换别人来,我不放心。”我解释道。她轻轻蹙眉:“我怕一个人盯这么大的量,忙不过来耽误发货。”“放心,会加派人手,深圳工作室调兰兰过来,虎门档口再抽一个,我跟老王说下,让小玉也过来帮忙,再让老王派两个男员工,人手就够了,我要是有空,也会留在这边。”

淑芬这才松了口气:“那行,只要哥你在,我就放心。”我又跟她说:“不过我八月份可能要离开几天,株洲新租了个店铺,得去请装修公司装修档口。”随后,我给谢莉打了电话,跟她详细说了平湖羽绒服的加工情况,也交代了调兰兰和虎门档口的柔柔或瑶瑶过来的事,让她提前做好人员安排和发货准备,顺带问了大玉的情况——毕竟碰到老王,他肯定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