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擦擦汗,别中暑了。”
我接过东西,看着眼前两个姑娘,心里暖意翻涌。
简单休整后,众人再次投入工作,从中午忙到夕阳西下,一万多件羽绒服、一百多个包终于全部核对完毕,整齐地码在物流车上。
我和物流师傅签好单据,确认发车时间,看着货车缓缓驶离仓库,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所有人都瘫坐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却又看着远去的货车,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终于又发了一车!”瑶瑶揉着发酸的胳膊,开心地喊道。
“是啊,这两天的累总算没白费。”小玉也跟着松了口气。
我看着这群满脸汗水却依旧鲜活的姑娘,笑着开口:
“走,今晚不做饭了,咱们去镇上最好的饭店,好好吃一顿犒劳大家!”
众人瞬间欢呼起来,疲惫仿佛都被这一声欢呼吹散。
夕阳将稻田染成金黄,晚风带着凉意拂来,一群人说说笑笑往镇上走去,身影被晚霞拉得很长。
忙碌的日子虽苦,可身边有这群并肩前行的人,再累的风浪,也能一步步稳稳走过。
这一顿晚饭,大家吃得格外放松。
没有货单,没有点数,没有装车的催促,只有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和几瓶打开的红酒。
我看着兰兰、淑芬、小玉、瑶瑶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笑,心里也跟着踏实。这几年从档口小生意、小工作室做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我一个人,而是身边这群肯跟着我吃苦、跟着我拼的人。
菜上齐了,我先端起杯子:
“这两天辛苦大家,天这么热,还跟着我在仓库里熬。话不多说,都在酒里。”
几人纷纷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
兰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只要跟着哥,再辛苦都值得。”
淑芬也轻轻一笑:“都是应该的,把货发好,把钱收回来,比什么都强。”
我心里一暖,这姑娘总是最懂事、最实在。
几杯酒下肚,气氛越来越热闹。瑶瑶年纪最小,话也多了起来,叽叽喳喳说着自己掉进沟里的糗事,逗得一桌子人哈哈大笑。兰兰时不时给我夹菜,眼神里的依赖藏都藏不住;淑芬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给大家添饮料,细心又体贴。
吃到一半,我拿出手机,点开谢莉发来的账单。
新疆、东北三省的货款已经全部到账,石家庄、北京、兰州的一半货款也陆续进账。数字清清楚楚,一笔笔都明明白白。
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轻声说:
“钱都到了,这次发货没白忙。”
几人眼睛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做服装这一行,货发出去只是一半,钱落袋才是心安。
“还是哥厉害,谈下来这么多大客户。”
“跟着哥,心里踏实。”
我摆摆手,笑着让她们多吃菜。心里却很清楚,生意是大家一起做出来的,我只是那个掌舵的人,真正在一线扛着累、受着苦的,是她们。
吃完饭回到住处,夜已经深了。
我让大家都早点休息,这两天实在太累,明天可以稍微晚起一会儿。
兰兰依旧跟着我进了房间,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撒娇,而是安安静静地帮我把换下来的衣服收拾好。
“哥,你先去洗澡,我给你洗衣服。”
我看着她忙碌的小身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从深圳到虎门,再调她回到深圳,又到平湖,一路跟着我辗转,这姑娘早已不只是员工,更像家人。
我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这两天累坏了吧。”
兰兰身子一软,靠在我怀里,轻轻摇头:
“不累,有哥在,一点都不累。”
浴室的灯光柔和,水汽慢慢氤氲开来。
我知道,风浪还在继续,生意还要往前赶,可只要身边这些人还在,再难的路,我都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