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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派出所回去,我直接把小苗和另一个员工带回了店里,问她们:“是愿意回原来的老板娘那里,还是来我们店里上班?”两人毫不犹豫地答道:“工资都拿回来了,我们再也不回去了,愿意跟着你们干。”
小欣见她们打定主意,当场给阿珠打了电话:“姐,以后松江那个客户,咱们再也不要给她供货了。”阿珠连忙问缘由,小欣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完整说了一遍,阿珠听完,当即怒骂:“真是个人渣,知道了,以后绝不会再跟她合作。”
中午,我们就在店里简单吃了些快餐,稍作休息。下午,深圳和虎门发来的货物也悉数抵达,娟娟、小苗和另一个新员工,都十分勤快,主动帮忙整理货品,忙得不亦乐乎。就在这时,原先的老板娘给小苗打来电话,质问她为什么不去上班,小苗直接怼了回去:“民警叔叔让我们别再回去了,说你是人渣,叫我们离你远点。”我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小姑娘看着乖巧,嘴巴倒是厉害,还借着民警的由头,狠狠出了口恶气。小苗挂了电话,对着娟娟说:“你把店里的钥匙给我,我去还给那个老板娘,顺便把我们的饭盒、茶杯拿回来。”
我们继续在店里整理货品,期间陆续有不少路人走进店里挑选衣服,三个新员工虽然刚到岗,但业务熟练,短短时间就卖出了十几件。我见状,当即拍板:“既然如此,那我们明天就开始试营业,试营业期间先做一波活动,等正式开业的时候,再搞一场大的。”
晚上,我特意请三位新员工一起吃饭,饭桌上,娟娟感慨道:“我跟着之前的老板娘做了三年,她从来没请我们吃过一顿饭。”我笑着说:“在我们这里,没有老板和员工的区别,大家都是平等的,只要你们好好干,绝不会亏待你们。”娟娟连忙表态:“后台老板,你放心,你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一定会全心全意把工作做好。”
我连忙说:“别叫后台老板了,听着生分,叫我木子哥或者大哥就好。”娟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醒:“木子哥,我有个意见想说,咱们这次进的货好像有点多,要是压货了,就赚不到钱了。”我点头回道:“这点我们早就考虑到了,这次已经是按最低标准配的货,接下来生意好不好,就全靠你们多费心了。”
吃完饭,三位新员工便各自回去休息了,我和阿珍、萍萍留在饭店,商议试营业的折扣活动,最终定下:夏装统一二点五折,秋装老款五折,新款八点八折。我们找饭店要了一张红纸,写好几张折扣告示,阿珍和萍萍便先回家了,我带着小欣去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标准间。
洗漱完毕后,我们各自躺在床上闲聊,我看着小欣,笑着说:“没看出来,你做事的风格跟你姐阿珠一样,干脆果断,脾气也挺烈。”小欣一脸骄傲:“我以前也是店长啊,每天要管理员工,还要跟客户对接,自然要干练些。”我夸赞道:“你是个好苗子,难怪你姐一心想让你出去闯一闯。”她眼睛一亮,问道:“哥,你说我以后会不会比我姐更厉害?”我笑着回:“这我可不敢说,我认识你姐的时候,她就已经很出色了,当初还帮了我不少忙,要是早知道是你,我早就让她把你带在我身边了。”
小欣闻言,坐了起来,问道:“哥,你喜欢我这样的做事风格吗?”我叮嘱道:“你性子直爽是好事,但到了深圳之后,可不能再像这样跟人说话,到了那边你就不是店长了,要虚心学习,深圳的生活节奏可比上海快多了。”她乖乖点头:“知道了,要是我做错了,你一定要马上纠正我。”我说道:“我跟你接触的机会不会太多,主要还是要靠你自己多留意。”她有些疑惑:“你不在深圳吗?”我解释:“我在虎门,离深圳有一百公里。”她顿时来了兴致:“我知道虎门,是服装集散地,我们上海七浦路好多商家都去虎门拿货。”
说着,她一下子从自己的床上跳了下来,径直爬到我的床上,吓得我心头一紧,生怕她没站稳摔着。她钻进我的被窝,凑到我身边,兴奋地说:“哥,我跟你说,去年我就想跟我姐去虎门看看,可她不让,让我留在店里管店,这次你一定要带我去虎门玩几天。”我安抚道:“先去深圳,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家就在虎门。”她却不依不饶,伸手抱住我的胳膊:“就不能先去虎门玩几天吗?等正式上班了,就没时间了。哥,好不好嘛,我想看看虎门明明只是个小镇,怎么会成为全国有名的服装集散地。”
我连忙说:“你别抱着我,我有点受不了。”她却眨着眼睛,调皮地说:“你怕我啊?”我如实说道:“有点,你性子太随性了,我有点招架不住。”她哈哈大笑起来:“我姐跟我说过,你最怕主动的女人。”我有些无奈:“你姐怎么跟你说这些。”她一脸得意:“我姐说了,当初是她主动约你的,可你一直不理她,后来你有事求她帮忙,去广州找她,所以……所以你们才关系越来越好。”
我哭笑不得:“你一个小姑娘,你姐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她看着我,眼神认真:“我姐早上还跟我说,让我主动点。”我心头一震:“让你主动什么?”她歪着头,一脸狡黠:“哥,这还用问吗?我现在都睡在你床上了,还不够主动吗?”
我连忙坐直身子,严肃地说:“你姐可是千叮万嘱,说你还是黄花大闺女,让我千万别碰你。”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哥,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听不出来我姐是什么意思吗?”我被她们姐妹俩弄得一头雾水,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你快回自己床上去,让我理理清楚。”可她却赖着不动,紧紧靠着我:“我不,我就要跟你睡。”
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怕眼前这个小姑娘。白天看她处理店员的事,雷厉风行,就觉得她性子厉害,如今这般大胆直白,说话毫无顾忌,哪里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她忽然伸手,轻轻解开我浴袍的带子,小手抚上我的胸口,还偏偏精准地摸到我怕痒的地方,我连忙抓住她的手,制止道:“别乱摸。”她却一脸无辜:“我没乱摸,是我姐告诉我的。”
我彻底傻眼了,怎么也想不通,阿珠怎么会跟自己的妹妹说这些话。我努力平复心绪,劝道:“你是不是太心急了,我实在不习惯。”看着眼前的小欣,我不由得想起当年和阿珠相识的场景,这姐妹俩的性子,当真是一模一样。
我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小欣却突然解开了自己的浴袍,我瞬间破防,身体已然有了反应,但还是强装严肃,沉声道:“把浴袍穿好,你再这样,明天我就送你回上海。我答应带你去深圳发展,从来不是为了贪图你的身子。你母亲是最后一批下乡知青,算下来年纪和我相仿,我都能做你父亲了。”
这番话,显然伤到了小欣,她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着说:“我也想拥有父爱,可从我记事起,妈妈就不让我靠近爸爸,说他的病会传染。”我心头一软,连忙问:“是肺病还是肝病?”她低着头,声音微弱:“好像两种病都有。”
我顿时心生怜悯,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可她却从小不能亲近父亲,连最基本的父爱都无法拥有,实在让人心疼。我轻轻把她抱进怀里,柔声道:“别怕,我抱着你睡,我没有肺病,也没有肝病。”小欣紧紧依偎在我怀里,轻声说:“我姐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好人。”
我笑了笑,轻声道:“人是好是坏,不是你这么小的年纪能轻易评判的,别认识我没多久,就妄下结论。”她却仰起头,看着我说:“我姐早就跟我预演过了,她说的全都应验了。”我有些无奈:“你们还特意预演这些?这么说来,你姐跟我交往,是早有预谋?”她却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疼:“我姐说,你不会娶她,可她是真的喜欢你。”
我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喜欢和结婚,本就是两回事。我现在一个人自由自在过得很好,不想再踏入什么婚姻的围城,或许等我老了,走不动了,才会想着找个伴安稳度日。你还小,经历的事太少,咱们不聊这么遥远的事了,好好睡觉。”
小欣却没有睡意,小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轻声问:“哥,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别胡思乱想,我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答应带你去深圳,又怎么会抱着你。”她嘟囔着:“这浴袍穿着磨得慌。”说着,便推开我,直接脱掉了浴袍,又伸手要帮我脱。我连忙说:“我自己来,确实有些不舒服。”
脱掉浴袍后,狭小的单人床上,两人肌肤相贴,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身边,我瞬间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连忙侧过身,背对着她,试图平复心绪。可小欣却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小手再次抚上我的胸口,双腿也轻轻缠上我的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
我压着心头的躁动,轻声说:“别闹了,睡觉。”她却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慌乱:“哥,我心跳得好快,会不会是心脏病犯了?”我心头一紧,连忙转过身,看着她,只见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我瞬间明白,她哪里是心脏病,只是情窦初开,情难自已罢了。我柔声道:“你不是心脏病,回自己床上躺好,就没事了。”
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泪水突然滑落,我又慌了神,连忙问:“怎么了,别哭,我没欺负你。”她哽咽着说:“我心里难受。”我轻声安抚:“别这样,我带你去深圳,是想让你好好发展,不是为了轻薄你。”她看着我,眼神无比认真:“我知道,可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别傻了,我年纪都能当你父亲了。”可心里却清楚,今晚她这般主动,我若是一味克制,这一夜必定难熬。就在我心神恍惚之际,她的手突然轻轻往下,我瞬间浑身紧绷,再也无法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