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沈望舒迷迷糊糊中听见了嘹亮的军歌,她睁开眼睛,随即感知到腰间紧揽着的一条胳膊。
沈望舒眨了眨眼睛,问道:“几点了?”
“才七点多钟。”
“那你怎么还没起床?”沈望舒仰起头往后看他,“你不去晨练吗?”
卫宴声抚摸了下她腰间的皮肤,“你昨天刚来, 今天难道还不能让我休息一天?”
沈望舒摁住他的手,说道:“那我们赶紧起床。”
卫宴声手上没再动,说道:“起这么早?你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快点,我们起床,洗漱完了去吃早餐。”
起晚了,她都不敢想外边有些什么话传出来。
卫宴声亲了亲她的脸,闷笑出声,“你是怕人说,还是怕我做点什么?”
沈望舒恼道:“快点起床。”
卫宴声叹了口气,最后又摸了几下,“听你的,起床。老婆,我现在可以从你的失信名单里出来了吧?我昨晚可是老老实实只做了两次。”
沈望舒拍开他的手,拽着他脖子上的项链,说道:“暂时观察。”
卫宴声低头看着她的手指拽着他脖子上戴着的项链,这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上一次回去结婚的时候,她亲自给他戴上的。
平时训练的时候,他并没有戴,一是不方便,二是怕弄丢了,他便一直放着。昨晚临睡觉前,他才把它翻出来戴着。
“还想来一次?”
沈望舒立刻放手,“不行!起床。”
卫宴声没有再闹她,两人起床洗漱,又一起去食堂吃早餐。
见着卫少将和夫人一起去吃早饭,某些士兵凑在一起嘀咕着:
“老婆不远万里来这里探亲,少将昨晚没大战三百回合?”
“不应该啊,就卫少将这身板,今天还能一起这么早起来吃早饭?”
“难不成卫少将,那方面不行?”
“不可能,咱们在澡堂子里又不是没见过,那绝对是天赋异禀。”
“你们几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在说什么?”欧阳詹身边的副官大声问道。
几人见着身后是欧阳詹少将,立刻皮子都紧绷了,不知道被他听进去多少,连忙敬了个军礼:“欧阳少将,早上好。”
欧阳詹看着这几个年轻的士兵,笑着说道:“胆儿大了啊,敢私底下这么编排你们长官?”
“下次不要背地里说这些,要被你们长官听见了,呵呵……我看你们是皮痒了。”
“不敢了,不敢了,欧阳少将,您不会告诉卫少将吧。”
欧阳詹笑了笑,“你们又不是我手里的兵,我可不能越权替他管教你们。趁你们长官这段时间心情好,你们不去溜须拍马,让他管教你们时松一松,反倒背地里聊这些?”
“下次再被我听见,就不是这么轻轻揭过了。下去吧。”
几个士兵连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