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小姐?她很好,只是做了些该做的事。不急,等你们喝完这碗茶,我自会一一说明。”
李薇薇再次添满茶汤,退到一旁静立,低垂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情绪,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安安耐着性子饮尽第二碗茶,刚放下盖碗,年轻徐福便缓缓开口。
不过,这声音带着一丝飘忽的回响,像是多个人的声音重叠而成。
“你们可知,当年,我带着五百童男童女东渡,本是为始皇帝寻求长生药,本来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三仙山,蓬莱,方丈,瀛洲....
说到这里,徐福微微抬头,仿佛在讲述一件很古老的事情。
“我根据古籍里的记载,一直往东,沿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如此过了两个多月,我们看到了陆地.”
古籍记载,仙山是悬在半空中的,所以我知道那不是仙山,但是出海时间久了,船上粮草不足,我们打算上岸去补给。
“不过,我们不知道的是,那片陆地上,已经给我们设置好了陷阱。”
说到这里,徐福低头看着安安。
“或许你已经想到了,那片陆地,正是岛国的北海道。”
他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回忆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似乎那些童男童女惨死的样子刚刚发生。
“北海道登陆那日,阴阳师与幕府的人早已设下埋伏,刀光剑影,血流成河。五百童男童女,顷刻间折损大半,我靠着始皇帝御赐的人皇玉璋,才带着剩下的百余人杀出重围。”
“可我没料到,玉璋散发的人皇气息,竟然引来了西方二圣,他们觊觎人皇玉璋的本源之力,二话不说便出手抢夺,还收此等宝贝,合该与他们有缘。”
徐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甘与愤懑。
听到这,安安心里嗤之以鼻,那两个老光头,看到好东西,都说与自己有缘,所以西方设计投影下的国家一个个都不要脸。
特别是漂亮国!他们最近刚刚抢了一个小国的石油和油轮。
徐福整理了下情绪,继续说道:“危急关头,我只能强行催动玉璋内的人皇伟力,虽击退了二圣,可我的肉身却被圣力震碎,魂魄也散作七道。”
安安心中一动,接口道:“我知道,其中三道残魂附着在人皇玉璋碎片上,当年我搜集碎片时曾见过。”
“不错。”
徐福点头,语气苦涩。
“那三道残魂借玉璋气息得以留存,而另外四道,却被阴阳师擒获,他们以禁术禁锢残魂,借用年轻修士的肉身施法,将我复活成了傀儡 —— 也就是现在的我。”
他抬手抚摸自己的脸颊,眼神复杂:“一晃千年过去,我既没死,也不算活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算不算是另一种长生?”
相柳听得心惊肉跳:“既然你是傀儡,那操控你的幕后之人是谁?是禅宗,还是幕府?”
安安也紧紧盯着徐福。
他隐约猜到,这背后的势力恐怕与寂或鸿钧脱不了干系。
年轻徐福刚要开口,嘴唇微动,整个客厅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头顶的夜明珠纷纷摇晃,光芒忽明忽暗,墙壁上的山水字画簌簌作响,地面的青砖裂开细密的纹路,一股磅礴的阴邪气息从地宫深处汹涌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不好!”
徐福脸色骤变,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充满惊恐,猛地站起身对着安安嘶吼。
“你们快走!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