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下药方,又补充道:“若晚间有发热,可用温水擦拭身体,这瓶安神散必要时可用少许。”
“多谢大夫。”姜秣接过药方和药散,付了丰厚的诊金,“不知大夫可否派一位信得过的药徒帮忙煎药,我可付银钱。”
“既如此,我一会派人过来。”老大夫接过姜秣给的银子,点头道。
经过两天两夜的救治,其中一男孩在药徒给他换药时,微微睁眼,随即他立即换来姜秣,自己识趣的离开。
姜秣到时,男孩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初时眼神茫然,随即被巨大的恐惧占据,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别怕,这里很安全,没有人能再伤害你。”姜秣轻声安抚着。
男孩惊疑地看着姜秣,又看了看四周,泪水簇簇滚落,身体的颤抖却慢慢平息了一些。
姜秣耐心等他情绪稍稳,才轻声问道:“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带到那个黑地方的吗?”
男孩瑟缩着,断断续续地道:“……有……有人用布捂我……然后……就黑了……疼……我想我爹娘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男孩哭出了声。
“都过去了,你可还记得你家在何处?”姜秣听他提及爹娘,想来是被拐的。
“记得。”男孩含泪道。
“待你伤好得差不多,我就带你去找爹娘,不过我想问你,你知道那些坏人听谁的命令吗?有没有见过或听过一个叫赵容钱的人?”
男孩茫然地摇头,“不……不知道。”
姜秣知道问不出更多便不再问,让他好好休息,随后姜秣又看了眼,另一张床上女孩的状态。
女孩的苏醒比男孩稍晚一些,是在次日清晨。她醒来时,瘦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对任何靠近都充满戒备。
姜秣没有急于靠近,只是将温水和食物放在床边,用尽可能柔和的声音安抚,“别怕,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再伤害你。”
过了许久,女孩才在姜秣耐心的等待和温和的目光中稍稍放松,开始小口饮着温水,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掉进碗里。
待她精神稍好,姜秣才缓缓问出同样的问题。
女孩的遭遇与男孩几乎相同,也是在街上被人从后用迷药迷晕,醒来便身处那暗无天日的密室。
她同样对赵容钱这个名字更是毫无反应,表示没听过见过。
“我想回家……我想我娘……”女孩抽噎着,断断续续说出了自己家的村落,就在曲州城外的乡下。
两个孩子均是被拐,且有家可寻,这倒让姜秣心下稍安。她温声道:“等你能下地走路,我就送你回家去找爹娘。”
这两个幸存的孩子,都无法提供关于幕后黑手的直接线索,姜秣并不意外。赵容钱行事显然极为谨慎,没有在密室露面。线索似乎在这里又断了。
待女孩重新睡去,她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的景色,眼神锐利。容家荒宅附近,或许藏着找到赵容钱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