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闻言,同样眉头紧蹙,“姜秣,你可有报官?”
姜秣摇了摇头,“我去府衙查过,近期的失踪记录里,并没有符合那些孩童特征的报案,我觉得此地官府未必可靠。”
几人闻言,都沉默下来,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复杂性。
任程一想了想,开口道:“此事关系重大,涉及孩童和官府已非我们几人能独立解决。我可以传讯回师门,或许可以联系到司师兄,说不定他有办法。”
交给司景修,或许是个好办法,姜秣对此表示赞同,“如此甚好,我手上有从赵家老宅找到的账册和一些相关证据,可以作为凭证。”
“太好了!”洛青精神一振,“有证据就好办多了。”
“还有一事,我去救人时杀了赵家的两人,如果可以,此时还望诸位能为我保密,勿要对外提及是由我发现的,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节外生枝。”姜秣思忖片刻,对他们道。
“你既有此要求,我们自会为你保密。”洛青道。
几人又商议了片刻,最终决定,先在此处休整两三日,处理伤势,同时任程一负责联络师门。之后,便一同前往青林县,与灵阳剑庄的其他弟子汇合,整合所有线索。
商议结束,任程一觉得事不宜迟。他霍地站起身,对着几人一抱拳,“既然如此,我这就去驿站寄信,尽快将消息传给师门!”
他动作幅度有些大,牵动了肩胛处的伤口,不由得“嘶”了一声,他只揉了揉肩膀,便大步流星地朝院外走去。
看着任程一离开,何芯也站起身,“洛青,我这会有些饿了,先去外面找吃的,先告辞。”
洛青应声回道:“好。”
此时,凉亭下便只剩下姜秣、洛青,以及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付阿九。
院中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不远处的鸟鸣。洛青的目光不由地飘向,仍坐在原处的付阿九。
这位付师弟向来独来独往,性情孤冷,平日里讨论时总是最早离席的一个,今日却罕见地安坐不动。
“付师弟,”洛青忍不住开口,“你不去练剑吗?我记得你往常这个时候,早已在练功了。”
付阿九闻声抬眼,轻点了点头,走到不远处的空地上,抽出腰间长剑,一招一式地演练起来。
洛青看着付阿九走到一旁练剑,这才转回头,正好对上姜秣了然的目光。
姜秣唇角微扬,问道:“特意把人支开,是想问我什么?”
洛青被说中心思,嘿嘿一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觉得咱俩好久没见了,想跟你说说话,”她眼神里带着好奇,“对了,你当初离开侯府后,可还在京城?还是说去了哪里?”
姜秣见她好奇,回道:“我在京城买了处院子,不过我不常在京城,年后我去了珠州小住了一段日子,前些时候才回京城。”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还去了珠州,我听说那里气候温润,还能看到大海!大渊也有海,不过我只见过一次。”说话间,洛青眼中流露出向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