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秣将眼前的将敌人逼退,对司景修急道:“他要跑!” 说罢,她迅速朝赵容钱追去。
司景修也看到了赵容钱的动向,手中短刃荡开一名敌人的长剑,挑起地上一把掉落的刀,踹向另一人,趁机脱出战圈,与姜秣形成夹击之势,堵向赵容钱。
赵容钱身边只剩下两名暗卫,见两人追来,面露凶光,挥刀迎上。司景修与姜秣配合默契,一个攻上盘,一个袭下路,不过两三回合,便将两名护卫击倒。
赵容钱已退到侧门边,手忙脚乱地去拉门,脸上肥肉抖动,满是惊恐。
司景修一步上前,扣向他的肩膀,就在指尖即将触及时,斜刺里一道凌厉的掌风骤然袭来,直劈司景修后心!
这一掌来得无声无息,又快又狠,显然蓄势已久。司景修察觉背后恶风不善,不得已回身格挡,但还是被震得倒退两步,体内气血一阵翻涌。
一个身着灰衣蒙面的男子,出现在了赵容钱身前,刚才那一掌正是他所发。他眼神透着精光,周身气息沉凝,赫然是昨夜姜秣在树上所见的那名高手!
“快滚!” 那男子厉声开口,对惊魂未定的赵容钱道,自己则横跨一步,拦在了司景修和姜秣面前。
赵容钱如蒙大赦,慌忙拉开门,肥胖的身躯挤了出去。
“休走!” 姜秣纵身欲追,灰衣男子袖袍一拂,一股劲风袭来,逼得她不得不侧身闪避。就这么一阻,赵容钱在暗卫的掩护下跑了出去。
司景修与姜秣对视一眼,同时攻向灰衣男子。此人武功极高,是劲敌,但若不尽快解决他,赵容钱就跑远了。
男子不慌不忙,双掌翻飞,掌法诡谲阴毒,竟以一敌二,暂时不落下风。
院中的混战仍在继续。就在林声等人渐渐落入下风之际,忽然有一拨人冲了进来。林声起初提刀欲迎,却又发觉这群竟是帮他们的。
姜秣不想与此人缠斗,随即心念电转,她虚晃一招,袖中滑出一个小巧的机括,对准老者面门,并非暗器,而是一蓬辛辣的粉末。
那男子下意识挥袖遮挡,司景修抓住这瞬息的机会,长刀朝男子腹部袭去,那男子闷哼一声,虽竭力闪避,仍被刃尖划开一道血口。
司景修一刀逼退灰衣男子,对姜秣道:“你去追!我拖住他!” 说罢,攻势更猛,完全缠住了那男子男子。
姜秣毫不迟疑,闪身翻墙没入小巷的黑暗之中。小巷狭窄曲折,地面湿滑,远处传来仓皇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赵容钱体型肥胖,又受了惊吓,跑不了多远。
姜秣解决了几个阻挡的暗卫,提气疾追,几个起落便已看到前方那个,踉跄奔跑的肥胖身影。赵容钱听到身后风声,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软,竟摔倒在地。
“别……别过来!”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从怀中胡乱掏出一把匕首,胡乱挥舞,“我有钱!我给你钱!放过我!”
姜秣一步步走近,眼神冷冽如霜。她飞起一脚,精准踢中他手腕,匕首脱手飞出,当啷一声落在远处石板地上。
随后一拳招呼在他脸上,随即传来了赵容钱的吃痛声,紧接着姜秣的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专挑人体痛处却又不易致命的地方招呼。
赵容钱杀猪般的嚎叫在小巷中回荡,很快只剩下微弱的呻吟。他脸上、身上迅速肿起,原本锦袍沾满了泥污和血迹,模样狼狈不堪。
就在姜秣将他彻底打晕时,两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巷口和墙头掠下,刀光直劈她后心与脖颈,显然是察觉动静赶来的护卫。
姜秣双手一扬,数点寒星在昏暗的铁针几不可见地射向两人咽喉。只听见黑衣人闷哼一声,随即倒地,没了声息。
她迅速扫视周围,除了不远处隐的厮杀声,这条小巷暂时无人,姜秣将地上鼻青脸肿、昏迷不醒的赵容钱收入了空间之中,按计划回青石巷。
揽珍阁后院,战局因不明身份的援兵加入而迅速扭转。
司景修刀光如匹练,与那灰衣男子斗得难解难分。男子腹部受伤,行动已不如最初迅捷,在司景修愈发凌厉的攻势下错处频出。
终于,司景修看准一个破绽,一刀荡开对方双掌,刀尖其胸前大穴袭去。灰衣男子踉跄后退,一口鲜血喷出,眼见不敌,虚晃一招,竟转身跃上墙头,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司景修没再追击,他环顾四周,见林声与援手已合力将剩余伏兵或击杀或制服,控制住了局面。
司景修对林声低道:“立刻带人分散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