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祁顺势开口,话语中带着几分探究,“当年你与瑞王同时遇刺,瑞王与你关系一向亲厚,如今既得利益者坐上了储位,你们就没想过合作?”
萧衡安抬眼看向沈祁,“沈大人,太子已立,便是国本。我与皇兄身为臣子,自当尽心辅佐,何来对手之说?”
沈祁听他否认得干脆,可那平静无波的语气下,究竟藏着多少心思,他也懒得拆穿。
“此次押送赵容钱及一干人证物证平安返京。对方灭口之心坚决,昨日已有一波袭击,路上必不会罢休,你们带来多少人手?”司景修没管他们的针锋相对,问道。
沈祁闻言正色道,“大理寺精锐二十人,皆是以一当十的好手,皆隐匿在镇外,随时可接应。”
萧衡安道:“我带了十二人,另有父皇暗中调拨的萧侦军八人,听候差遣。”
司景修心下稍安,“稍后我会安排下去,明日午后动身,赵容钱和麻二爷需重点看押,赵容钱如今吓破了胆,倒是怕死的很,正好利用这点让他路上安分,回京后或许还能吐出更多。”
沈祁和萧衡安对司景修的安排没有异议,随后三人又详细商议了行程路线、人员调配、遇袭应对等事宜。
另一边。
姜秣刚走到自己房门口,迎面碰上了付阿九。
他见是姜秣,朝她微微颔首。
“付阿九。”姜秣停下脚步,和他打了声招呼。
付阿九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她。
姜秣接过,打开一看,是几颗蜜渍的甘草梅子,能生津止渴,也能宁神。
“给我这个?”
付阿九点头,比划了几个简单的手势:昨日激战,这个可缓解疲乏。
姜秣了然一笑,将梅子收好,“多谢你。”
付阿九摇摇头,表示不必客气,随后转身离开了。
姜秣看了一眼他挺拔却略显孤寂的背影,推门回屋。
她坐在桌边,拈起一颗梅子放入口中,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的确让人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