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湘黛落座在旁边的软椅,接过茶盏叹口气,“这不快中秋了么,府里事情一大堆,除了要去书院,还要清点送出的贺礼和各家送来的贺礼,跟着母亲布置庭院,招待客人,打点下人……这几日脚不沾地,头都大了,来你这躲躲清闲,”她揉了揉额角,又环顾了一下姜秣这清静雅致的庭院,“还是你这儿好,人少清净,而且又是自己说了算,我看你这儿也没怎么布置?”
“就我自己一个人,便随意些,方才正吩咐她们去买些月饼点心,到了中秋那晚简单聚聚。”姜秣道。
何湘黛了然点点头,“对了,我来是还有件事,昨日在书院,秦沐阳特意寻了我,说秦府明晚要办赏月宴,想邀你前去。他许是哪日知道你回了珠州,这才来找我托我带话,你去吗?若不去明晚我去秦府时再跟他说一声。”
“明晚?”姜秣思忖片刻回道:“我去吧。”
何湘黛有些惊讶看着她,“我还以为你多半会回绝呢。”
姜秣语气随意,回道:“你之前不是也说,浅浅结交一下也无妨么?我觉得有些道理。”
其实,她想的是秦家底蕴深厚,去一趟,说不定能签到些有用的东西和银两,日后用钱的地方多,多点积累总没坏处。
何湘黛随即笑起来:“我还怕你觉得他动机不纯,懒得应付呢。那便说定了,明日我来接你一同过去,”她说着,又打量了一下姜秣,“明晚确实有些赶,你可有合适的衣裳首饰?要是没有,我那儿前阵子多打了两套新的,颜色样式都挺雅致,一会儿让人送来你挑挑?”
姜秣摇头,“不必麻烦,衣裳首饰我这还是有的。”
“那便好,”何湘黛又兴致勃勃道:“秦家的赏月宴向来是珠州一景,他家园子可大了,院里还有一人造的小湖,明晚会在水边摆宴,听说去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家,还请了乐班和杂耍艺人,可热闹。”
“听你这么一说,倒值得一去,只是我对秦府不甚了了,还得请你提点一二。”
何湘黛摆手,“放心,你到时候跟着我就成,这次我不会放着你不管了。”说完,她不好意思的看向姜秣,干笑了两声。
姜秣见她那副要笑不笑的模样有些滑稽,不由也笑道:“你若有要交涉的尽快去就是,我这么大的人,能管好自己。”倒时她也好到处走走签到。
“秦府邀约,你们家可都去?”姜秣问道。
何湘黛点头回道:“是都去了,不过爹和娘先带着大哥他们过去,我已和祖母说好了要与你一起,不跟他们走。”
之后,两人只闲谈了几句,何湘黛因府中还有事等她,没待多久便离开。
送走何湘黛,姜秣回到院中。
这时,芳怡上前询问,“小姐,可要备些贺礼?”
姜秣略一沉吟,空手上门总归不妥,“我记得库房有不少东西,你和芳云商量着挑两件就好。”反正系统给她的都是好东西,每件都拿得出手。
吩咐妥当,她重新靠回躺椅,拿起手边的话本子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