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骂我吧,你打我几下出出气都行!”
“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年轻,太冲动,做事不过脑子。”
“给你造成了困扰,我...我真的很后悔。”
林百禾那番梨花带雨的道歉表演,要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看了。
没准儿真会觉得这姑娘虽然做错了事,但态度还算诚恳。
年轻人嘛,一时冲动,可以理解。
俞知冷眼瞅着林百禾这毫无营养的道歉。
心里不屑。
呵,跟我玩文字游戏?
搁这儿避重就轻,甩锅给“年轻冲动”呢?
你年轻?你冲动?你冲动起来专薅人家柿子秧?
你这冲动还挺有针对性啊!
清楚林百禾这根本不是真心悔过,而是形势所迫的权宜之计。
是演技的再次爆发。
俞知这回打定主意,绝不让这戏精轻易蒙混过关。
“你这眼泪真是说来就来,比村委会那自助饮水机还方便,一按就出水哈?”
“一口一个我年轻,我冲动,我不过脑子,但我好后悔,完了绝口不提自己到底干了啥缺德事儿。”
“锅全甩给年轻这俩字儿,合着年轻是你专属垃圾桶啊?啥脏的臭的都能往里扔?”
俞知掏了掏耳朵,语气散漫得像在唠家常。
往前一步,逼近脸色又开始发白的林百禾,不再绕弯子,直接撕破那层虚伪的窗户纸:
“你也甭跟我这儿演什么真心悔过了,林百禾。”
“这事儿到底咋回事,你心里门儿清,我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我现在就把话撂这儿,就是你故意破坏的,目的就是为了栽赃给我,坏我名声。”
这话如同惊雷。
虽然大家心里都有猜测,但像俞知这样毫不客气,直接点名道姓地撕破脸,还是头一遭。
连林百禾都惊呆了,没想到俞知这么直接。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林百禾又惊又怒,尖声反驳,那副柔弱样子都快装不下去了。
“证据?”俞知挑眉,好整以暇地开始摆事实。
“刚才我摘那趟柿子的时候,谁一直在我附近磨蹭?一直跟我搭话,把所有人注意力拉我这边的?”
“又是谁在我转身要去摘那趟柿子的时候,‘恰好’秧子就坏了?还是你林百禾最先发现的吧?”
“你这巧合多得都能串成糖葫芦了,咋地,你是行走的瘟神啊?走哪儿哪儿倒霉?”
“第二,作案条件!”俞知又伸出根手指。
“咱们这大棚里,除了干活的,就是摄像大哥。”
“摄像大哥们全程扛着机器跟着拍,他们有空闲有动机去祸害几棵柿子秧吗?没有吧?”
“那谁有空闲呢?谁当时没在主要镜头拍摄范围内,有机会搞小动作呢?”
俞知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百禾。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铁证!”
“看见那土上的脚印没?小巧,带花纹,跟某些人今天穿的这双漂亮的小鞋是不是能对上?”
俞知直接指向旁边的地面,然后又指了指林百禾的脚。
“你也别急着否认。”
“是真是假,抬脚看看就知道。”
“你敢不敢现在,就在这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那鞋底亮出来,跟地上这脚印比对比对?”
也不给林百禾反应时间,俞知语速飞快。
这一招直接绕过了所有言语纠缠和演技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