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汶西点头:“阿蓝的遭遇,就是不听话的代价。
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拿了就要做好准备。
这里可以给我足够的安全感,足够的自由敢。”
刘嘉零觉得无所谓了:“我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不该经历的也都经历过了。
换取了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生活。
聚光灯下,人人羡慕的大明星,这辈子足够了。
你不回港地,你家里父母呢?”
霍汶西一点点都不担心:“当初一把竹剑,能逼的水房一年交平安费100万的白羊胡子都死了,还有谁敢动他的虎须。
小角色不敢动我,真的狠角色,我也认了。”
夜里,吃过饭,霍汶西的司机,也是送对方离开了。
京城的小区,一间房子里。
刘嘉零回去后,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邓荣:“荣哥。”
邓荣让手底下出去,随后开口:“陈风目前身体如何?”
刘嘉零点头:“肌肉线条很好。”
邓荣上去一嘴巴子:“你都忘记了,你是哪里人了,霍汶西爬上了,你觉得自己也能爬上?
我说他有没有用中药调理。
他前几天和白羊胡子厮杀了下,你也听说了。
白羊胡子的竹剑,连子弹都可以打飞出去。
老子不信,他没有受伤。”
刘嘉零发现,真话没人信:“这个还真不知道。
陈风和了红酒醉了,我和霍汶西扶着他去洗漱了下,只看见他身体肌肉线条很好,对方看的很严,刚刚陪她吃了饭,就让我走了。”
邓荣听到这么说,也是信了:“最近想办法,试探出来。
这是供奉提出来的要求,这事很重要。
他那只留在何家的红鸟,很多人都眼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