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道：“我…我是清军探子，奉图赖将军之命，监视可疑人员…”
“图赖？”赵刚眼中寒光一闪，“他在山上修了什么？”
“三…三重棱堡！”汉子颤抖着说，“外层是壕沟和鹿砦，中层是炮台，内层是营垒，易守难攻…将军说，就算李昊的蒸汽船来了，也攻不破…”
赵刚收起短刀，一脚踹在汉子膝盖上：“带我去看看棱堡！”
汉子不敢违抗，带着赵刚绕到山后。这里地势陡峭，只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向山顶。赵刚借着灌木丛的掩护，一步步向上攀爬。越往上，空气越稀薄，耳边能听见清军士兵的吆喝声和斧凿声。
半山腰处，赵刚躲在一块巨石后，用望远镜观察——只见凤凰山被削成三层平台，每层平台都用青砖和条石砌成棱堡形状。最下层（外层）是一道宽三丈的壕沟，沟内蓄满污水，沟边插着削尖的竹桩；中层平台高出外层五丈，四周建有圆形炮台，炮台上架着红衣大炮和佛郎机炮；内层平台最高，中央是一座方形营垒，营垒四周是高耸的角楼，角楼上旌旗招展，隐约可见“正黄旗”字样。
“好一个三重棱堡！”赵刚倒吸一口凉气。这种棱堡设计源自西洋，易守难攻，尤其适合山地防御。清军若以此为依托，杭州城将固若金汤。
他继续观察，发现棱堡的弱点：中层平台的炮台之间留有空隙，若用震天雷火箭集中射击，可引发连环爆炸；内层营垒的粮道从山后小路延伸，若派死士切断粮道，清军必乱。
“系统提示：发现清军凤凰山三重棱堡（结构：外层壕沟+中层炮台+内层营垒）。解锁科技“棱堡攻坚战术”（需准备：震天雷火箭×500、云梯×200、敢死队×300）。获得地形数据“凤凰山等高线图”（标注棱堡火力盲区）。”
突然，山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刚连忙收起望远镜，躲进灌木丛。只见十几个清军士兵押着几十名民夫上山，民夫们背着木料和石块，步履蹒跚。
“快点！图赖将军说了，月底前必须完工！”清军小头目挥舞着皮鞭抽打民夫，“完不成任务，统统砍头！”
赵刚心中怒火中烧。他悄悄摸出怀中的辣椒烟雾弹，拧开盖子，放在上风口。一阵风吹过，绿色烟雾飘向清军士兵。士兵们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不止，纷纷丢掉皮鞭揉眼睛。民夫们趁机四散奔逃，有的钻进树林，有的跳下山崖。
“有埋伏！”清军小头目大喊，“快追！”
赵刚趁机溜下山，回到乌篷船上。船老大见他神色慌张，低声问：“赵将军，没事吧？”
“没事。”赵刚将茶担扔进船舱，发动蒸汽小舢板，“立刻出城，回常州报信！”
乌篷船如离弦之箭冲出北新关，留下身后清军的叫骂声。赵刚站在船头，望着逐渐远去的杭州城，心中已有了破城之计——凤凰山的三重棱堡虽坚，却并非无懈可击。只要联合鲁王旧部，切断清军粮道，再用震天雷火箭轰击炮台，必能一举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