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气体裹挟血沫喷出,他瞬间感觉到呼吸顺畅许多,而且被戳开的口子也没那么疼。
“来,”暮空捏着刀把,回头吩咐牧师:“手术刀留着,先把别的伤治了,最后再治刀伤,这个刀把别乱晃昂————”
她说着随便晃了晃做示范,指着伤员突然露出的痛苦面具:“呐,否则就会这样啦~”
牧师:“?”
谁说你是天使的,我看你更像被恶魔附了体。
不过此举也让附近的伤员乐开花,一人急吼吼的喊着:“那把手术刀给我留着,天使小姐用过的武器,我要把它改造成匕首,随身携带!”
魔法只能疗伤,却不能补足损失的气血,因此即便经过治疗,一些重伤号依然要躺着慢慢等恢复。
“少尼玛吵吵吵,中气十足的,我看你是恢复的差不多了,今天下午就接着去战斗吧!”
暮空叉起腰看向这名伤员。
突然一嗓子,要吓死精灵吗?
“嘿?小空?你怎么在这儿?”又一个大嗓门从营帐外响起。
这声音听着诧异,看着也相当诧异。
“铁醅?”暮空也认出来者:“你咋来了?”
尽管矮人的长相在外族人看来难以区分,但这位毕竟是炎泉未婚夫,她也见过不少次的。
“我是个牧师啊!”铁醅粗壮的肌肉看着虽然不像是治疗者,但事实确实是这样,他走进来,看了一圈伤员,嗓门提的很高:“我更应该问,你怎么在这儿!?”
现在治疗的压力这么大,都需要一名高阶佣兵过来客串了吗?
是不是稍显离谱了点?
“可我是圣武士呀?”暮空连忙让圣光显现,自证清白。
“开什么玩笑!?”你那点治疗量也叫圣武士?
把你扔前线上,你丫一天杀的能比治的多多了。
他们是同一个公会分部的佣兵,别的人他可能不了解,但暮空可是在公会出了名的。
暮空只能送出暗语:“谁开玩笑勒,我的事儿你少管。”
铁醅马上就明白了。
这只精灵是个逃兵。
他吹吹胡子:“哼,好吧,我去别的营帐进行治疗。”
“我跟你一起。”暮空立即跟上,在军队中遇到熟人总是好的,而且:“这边已经治的差不多了。”
顺便还能打听一下其他区域的状况,了解一下战事。
从那些个士兵身上可问不出什么,他们只知道自己这一小片战区,对于其他方向一概不知。
刚走出营帐,就又听到一个熟悉的语调:“诶?小空?你怎么在这儿?”
与矮人的惊诧如出一辙。
“铸语?”暮空挥舞耳朵打起招呼:“你好呀,我是圣武士。”
怎么所有熟悉的牧师都跑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