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的屠夫对猪的身体比较熟悉,阉割起来操作应该要更熟练些。
管事:“有,我们庄子上就有,在那边收拾野猪呢,我去叫他过来。”
屠夫被叫过来后,听到是要他做什么的也是一脸的纠结。
“这猪崽子真阉了,可不好养活啊。”
毕竟受伤了,没处理好的话几天就得死。
姜云岁:“可以把伤口缝起来呀,我还有药呢。”
处理外伤的药,这野猪也算是用上好东西了。
野猪:这福气给你们要不要啊!
给野猪缝合伤口的东西就没那么讲究了,用普通针线,用酒消毒一下就好了。
屠夫开始动手,因为动作不太熟练,小野猪叫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在场的男人纷纷胯下一凉,赶紧把头扭到其他地方。
唉,这还不如一刀抹脖子呢。
“好了。”
处理好了一头,屠夫满头大汗。
姜云岁蹲在旁边,一点不带害怕的。
“要缝起来。”
这软糯糯的童声,听着怎么像是恶魔的低语呢?
最起码对挨了一刀的小野猪是这样的。
给洒了药粉,那野猪被放了回去。
它找了个角落哼哼唧唧地缩了起来。
有了第一只,其他的几只就更好动手了。
屠夫表情有点麻木地把几只小猪崽都人工阉割了放回去。
看完几只野猪阉割,姜云岁又跑去看它们父母凉凉的尸体了。
不过那边处理野猪的味儿太大了,姜云岁凑过去一会就受不了地被熏走了。
“纪宴安,我要在这里种好多好多桃树。”
“我可不可以把那边的地都买下来呀?”
小蘑菇野心可大呢。
“还要种葡萄,枇杷,苹果,樱桃和石榴呢。”
小蘑菇很贪心了,把自己想吃的水果都念叨了一遍,要种很多很多。
南书:“你可真是肚子小眼睛大啊,种那么多吃得完吗?”
姜云岁:“吃不完还可以卖,也可以送人嘛。”
纪宴安嗯了一声。
“不用买。”
纪宴安今天说了三个字,姜云岁眼睛一亮,缠着他继续问话。
小姑娘也是真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了。
可惜后面纪宴安还是不说话,死要面子,偶像包袱重得很。
南书作为他的心腹自然负责翻译。
“那边的地也是在世子名下的,小云岁想要的话,世子的意思是直接送给你。”
姜云岁哇了一声:“纪宴安好富有呀。”
纪宴安矜持地看了她一眼。
“我要我要。”
“纪宴安,我还要一个铺子,我要卖寒瓜!”
这么好吃的寒瓜,当然要和大家一起分享的呀。
还可以赚钱。
小蘑菇也是有不能吃老本的意识了,虽然她很幸运又有点诡异的倒霉,每次都能找到好东西。
但有铺子每个月都赚钱,小蘑菇跃跃欲试。
这对纪宴安根本不是什么问题,在漠北这边,他名下的铺子不少。
以前这边的铺子也不值钱,所以根本没什么收入。
今年才有了点收入。
这些铺子都是纪家的,如今自然转到了他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