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点。”
叶尘(贾富贵)佝偻着背,手里拨弄着算盘,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拉着王小二退到路边。
“这里是东华剑域。万般皆下品,唯有剑修高。”
“咱们这种没剑的,在人家眼里,那就是会喘气的路障。”
众人顺着人流,来到了断剑城的城门口。
城门高达百丈,两侧并没有守卫。
取而代之的,是两把悬浮在半空的、足有十米长的**“青铜巨剑”**。
巨剑上闪烁着森寒的剑芒,自动扫描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滴——练气三层,散修。通行费:下品灵石一块。”
“滴——筑基初期,剑修。免检通行。”
这就是阶级。
只要你有剑,你就是大爷。
轮到叶尘一行人。
青铜巨剑嗡鸣了一声,一道神念扫过。
萧无忌背后的木匣震动了一下,麒麟臂上的“欺天阵纹”悄然运转,模拟出一股微弱的凡铁气息。
“滴——凡人商贩。”
“携带物品:破烂药材、未知废铁。”
“评价:无威胁。”
“通行费:白银十两。”
叶尘松了口气,肉痛地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从死人身上摸的),扔进了旁边的聚宝盆里。
“走。”
他招呼了一声,带着众人低着头快步进城。
然而。
就在穿过城门洞的那一刻。
萧无忌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城墙内侧的告示栏上。
那里贴着一张巨大的、用朱砂笔画出来的通缉令。
画像上的人,独臂,背着断剑,虽然画师的水平很烂,把人画得像个通缉犯(本来就是),但那股凌厉的眼神却抓得很准。
“东华必杀令”
“通缉:剑宗弃徒 · 萧无忌”
“罪名:欺师灭祖,勾结魔道,残害同门。”
“悬赏:取其首级者,赏极品灵石万枚,赐内门长老之位。”
而在萧无忌的画像旁边,还贴着一张稍小一点的。
画像上是一个清秀的青年,正拿着一块板砖拍人后脑勺。
“通缉:从犯 · 叶尘”
“罪名:卑鄙无耻,炸毁倒悬山,偷窃星主私物。”
“悬赏:活捉者,赏灵石五千。”
“……”
王小二凑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小声嘀咕:“叔,你这身价不行啊,才五千?还没萧哥的一半。”
“闭嘴。”
叶尘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顺手压低了萧无忌的帽檐。
“别看了。”
叶尘的声音在萧无忌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警告。
“想把这画像撕下来,得先把你背后的剑磨快了。”
萧无忌深吸一口气,那只藏在袖子里的右手缓缓松开,指甲已经刺破了掌心。
他低下头,恢复了那个呆滞木讷的“阿哑”形象。
“走吧,老爷。”
他背着沉重的木匣,一步一步,走进了这座曾经属于他、如今却要杀他的城市。
断剑城内,繁华如锦。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上好的洗剑水!采自天山雪莲,专除血煞!”
“剑鞘抛光!只要十个铜板!”
“最新一期的《剑宗风云录》!独家揭秘新任剑子慕容白的私生活!”
叶尘混在人群中,那一双精明的眼睛却在四处乱瞟。
他不是在看风景。
他是在看商机,也是在看……那个能让他们名正言顺混进东华剑宗的机会。
突然。
他的目光停在了一处围满了人的告示牌前。
那是**“东华剑宗 · 外门驻地”**的招募榜。
榜单上写着一行大字:
“急招:洗剑奴。”
“要求:命硬,不怕死,耐煞气。”
“待遇:包吃包住,若是没死,可赐外门杂役身份。”
“命硬?不怕死?”
叶尘摸了摸下巴,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沉默如山的“阿哑”,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的笑意。
“这岗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