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血红字迹淡去。
“欢迎来到地狱。”
这句诅咒悬浮在每个人心头。
叶尘面无表情地合上黑玉魂匣，塞回怀里。目光扫过前方那座宏伟到令人窒息的银色巨环。
“对于穷鬼，遍地是宝的地方，便是天堂。”
他脚尖踏在栈道上，借着微弱反作用力，如游鱼般滑向前方。
“走。进货。”
众人硬着头皮跟上。
靠近“第一重天”巨环，巨物压迫感几乎实体化。
外壁上密密麻麻的“虫卵”在视野中急速放大。透过浑浊玻璃，里面浸泡着扭曲的肢体——长羽毛的人手、镶嵌在金属板上的眼球、抽搐的半截龙尾。
天庭的滤镜粉碎。
矗立在眼前的，是一座漂浮宇宙的生物畸变博物馆。
咔哒。
叶尘落在巨环入口平台。
地面震动。
“Gravity Gen: Onle.”
“重力生成：上线。”
机械提示音落下，巨大的拉扯力袭来。飘在空中的众人重重摔在地上。
“哎哟！”
王小二摔了个狗吃屎。
“转起来了。”
萧无忌单膝跪地，稳住身形，感受脚下的离心力，“这法宝自转，产生了重力。”
“离心力。”
叶尘拍去裤腿的灰，抬头看向大门。
大门上方悬挂着巨大的斑驳金匾——上古篆文“太皇黄曾天”。
金匾下方，铆接着一块冰冷的金属铭牌：
“Level 1: Bio-Saple Archive (Failed)”
“第一层：生物样本档案馆（失败品区）”
“太皇黄曾天……第一重天。”
叶尘推开大门。
霉味扑鼻。
那是混合了福尔马林、陈旧灰尘和腐烂血肉的恶臭。
门后，是一条深邃宽阔的回廊。
回廊两侧，整齐排列着数千个高达三丈的圆柱形玻璃罐。
罐内营养液浑浊发黄。
借着顶端忽明忽暗的冷光，众人看清了罐中之物。
“呕……”
王小二扶墙干呕。
第一个罐子里，泡着一个“怪物”。
鲜红的肌肉纤维直接裸露在外，每根肌腱都被银色金属丝线强行加固。头部被削去一半，嵌着一块闪烁红光的芯片插槽。
“Subject: Yellow Turban - Prototype 04”
“项目：黄巾力士 - 原型机04号”
“Stat: Rejected (Braih)”
“状态：废弃（脑死亡）”
“黄巾力士？”
萧无忌瞪大眼，盯着怪物，“传说中力大无穷、搬山填海的天庭力士……就是这东西？”
“人造的。”
叶尘指尖划过玻璃壁，“切断痛觉神经，植入强化纤维，装个听话的脑子。这就是力士。”
他摇摇头，眼底闪过失望。
“做工粗糙。垃圾。”
他继续前行。
第二个，第三个……
这里全是失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