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献祭。
一种用身体做出的最直接回答。
同时。
她原本攥着赵山河衣料的手,开始笨拙急切地拉扯他的衣服。
指甲偶尔划过他的肌肤,带来细微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唔……你……你这个混蛋……无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在亲吻间隙,还在含糊地、委屈地控诉着。
似乎这样才能减轻她心中放弃某些东西的负罪感。
赵山河终于有了反应。
他低哼一声,不再是被动承受。
一股更加强势、更加炽热的力量瞬间反客为主!
他搂住柳诗诗纤细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紧。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口勿。
从温柔到强势,从引导到掠夺。
他的吻技早已在众多女人身上磨练得娴熟无比。
此刻全力施展,瞬间就淹没柳诗诗青涩而混乱的攻势。
“嗯……哼……”柳诗诗所有的控诉都被堵了回去,化为破碎的呜咽。
身体也在赵山河强势亲口勿下,彻底软了下来。
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能依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金丝眼镜在激烈动作中滑落一些,挂在她挺翘鼻尖,更添几分凌乱魅惑的美感。
赵山河搂着她,脚步移动。
不是走向里间的休息室,而是朝着旁边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走去。
几步距离。
两人纠缠的唇舌未曾分开,衣物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柳诗诗身上特制套裙上衣,已经在拉扯中变得更加凌乱。
“砰!”
赵山河抱着柳诗诗,两人一起跌进宽大柔软的沙发里。
沙发深深凹陷下去,承受两人重量。
赵山河在上,柳诗诗在下。
他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看着身下女人。
柳诗诗躺在沙发上,栗色长发早已散开,铺陈在深色真皮上。
金丝眼镜歪斜着,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迷离失神,脸颊潮红,红唇微肿,急促地喘息着。
身上套裙更加不堪,上衣一知半解,露出大片雪白和黑色蕾丝边缘。
包臀裙也卷了上去,露出更多裹着透明丝袜的绝美腿根。
红色恨天高还穿在脚上,细跟无力地指向空中,随着颤抖而微微晃动。
她看着上方赵山河,眼神里的委屈还未完全散去。
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迷醉和隐隐的期盼。
“现在……你满意了?老板……”
她声音沙哑,带着慵懒和一丝自嘲。
赵山河没有回答。
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每一寸暴露肌肤。
扫过歪斜金丝眼镜,扫过她眼中复杂情绪。
然后。
他低下头。
吻去柳诗诗眼角再次渗出的泪珠,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别哭。”赵山河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诗诗,”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柳秘书”。
“我承认,我用了一些手段,给了你压力和选择。但我从来没有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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