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地回荡。
每一个音波仿佛都敲打在白婷婷的心尖上,震得她耳根发麻,心跳失序。
“放心吧,”赵山河停下笑,语气却依然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变得专注而深邃。
“每个人在我这里,都是特别的。情况不同,对待的方式自然也不同。”
他稍微向前倾了倾身,拉近了一点无形的距离,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笃定的温柔。
“至少现在,在这里,照顾生病的老同学、担心她会不会难受、有没有按时吃药的人,是我,赵山河。这个‘现在’,是唯一的。”
他的话像是一句承诺,又像是一个暧昧的谜语;
像是给了某种保证,又像是什么具体的都没说。
但这模糊而带有强烈指向性的话语。
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白婷婷的心湖,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让她的心跳漏了好几拍,然后又疯狂地鼓动起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一片温热的、荡漾的水里。
被一种温柔而强势的、属于他的气息包围着,拉扯着。
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距离,警惕这甜蜜的陷阱。
但情感上。
那温暖的洋流却让人舒适得想叹息。
既想靠近那热源,又怕一旦沉溺就无法自拔。
两人都没再说话。
卧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一轻一重,交织在一起。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移动着菱形的光斑,慢慢爬上了床角。
空气中那种无声的、暧昧的张力在持续蔓延,像藤蔓悄然生长,缠绕着寂静。
直到赵山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才划破这几乎凝固的微妙宁静。
赵山河看了一眼屏幕。
起身,走到窗边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简洁:
“喂,嗯,是我。现在?……行,我知道了,一会儿过去。”
他的背影对着白婷婷,肩线宽阔而挺拔。
简短几句后。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调整回平静。
走回床边,对白婷婷说:“你好点了我就放心了。
我还有事需要过去处理一下。我得先走了。”
他看到白婷婷眼中飞快掠过的一丝失落,虽然她很快掩饰下去,但他捕捉到了。
他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语气不自觉地更缓了些:
“药按时吃,说明书在袋子里。多喝水,温水。
好好休息,别急着看书看手机。
晚上要是还不舒服,或者又烧起来,随时给我电话,别客气。”
白婷婷心里那莫名的空落感更明显了。
像突然被抽走了一块暖和的垫子,有些冷飕飕的。
但她努力压下这种不该有的情绪,点了点头,扯出一个还算轻松的笑容:
“嗯,你去忙吧。我没事了,感觉好多了,真的。今天……真的太感谢了。”
赵山河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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