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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淘宝上先后网购了李俊同款外套、假警服、酚酞试剂、碳酸钠粉末、甘油。
安排好这一切后,石彦就向公司请了五天的病假,直到两天后,抢劫案发生。
此前他早就建议过李俊,把接头位置选在华强冶金厂,因为那里足够偏僻。
随后,他从后门进入冶金厂,从后门偷袭,打晕了李俊,给他穿上了带有“弹孔”和“血迹”的外套。
等到谢建斌和谭东抢劫归来,发现李俊的“尸体”时,石彦就在屋外点火焚烧保险箱。
一切跟他预想的那样,谢建斌和谭东匆忙救火,结果火越烧越旺。
而新城区分局接到的那通匿名举报电话,也是石彦打的。
他掐准了时间,刚刚好,警方在此时包围了华强冶金厂。
而他又提前在电闸上动过手脚,断电后一片黑暗,黑暗中的石彦就再次偷袭,击倒了谢建斌,然后操控他的食指扣动了扳机,击杀了李俊。
紧接着,他脱下李俊外层的外套,以最快速度藏进了密室里面。
他在密室里又躲了两天,期间他只喝了两瓶矿泉水,大小便都是用塑料袋装着的。
等到外面驻守执勤的警员放松了警惕,他就穿上假警服,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之后他在酒店休息了一整天,就装作没事人似的,回到公司上班了。
警方对他进行了例行询问,石彦均对答如流,没有破绽,因为没有人怀疑过他。
本案最关键的一个疑点,也就是石彦为什么要让李俊先假死一次,再借谢建斌之手杀掉唯一知道自己存在的李俊。
石彦的解释是,他学习过犯罪心理学,他知道,警方对于犯罪分子,天生的不信任。
当犯罪分子的陈述与客观事实相违背的时候,警方就会自然而然地认为罪犯是在撒谎,是在狡辩,是在想方设法地脱罪,因此更加不信任对方的话语。
这样的话,即便案件某些地方存疑,警方也会认定自己没有抓错人,从而漏掉了真正的凶手。
当一切得逞后,石彦就辞了职,全职炒股。
这一次呢,他赔得更惨,家里的房没了,父母的积蓄没了,石彦父亲为了一家三口的生计不得不去工地当杂工,没想到厄运来了,没戴安全帽的石彦父亲被一根高空脱落的钢管当场砸死。
父亲死后,母亲思念成疾,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郁郁而终了。
父母都死了后,石彦更没了还债的能力,被催债的追上门来,打断了腿,后来瘸腿的他就蜗居在了那栋筒子楼里,一方面是为了躲债,另一方面是想继续炒股翻盘。
“你相不相信报应啊?”
关仁川不经意地问了这么一句。
“怎么说?”
石彦反问道。
“你杀了人,作了恶,恶果报应在了你的父母身上。两位老人本该是颐享天年的年纪,却先后悲惨死去,难道这不是你的报应?”
“我对不起他们……”石彦抱头痛哭,“我也想努力,也想靠炒股挣大钱,让他们安享晚年的……”
“你那叫炒股吗?你那叫赌博!还是把全部身家赌进去的那种!”
孙大海毫不留情地戳穿道,经过这个案子,他对赌博更加深恶痛绝了。
1.23案重审了,谭东维持原判,谢建斌的死缓被撤销,改判为有期徒刑十二年,加上之前蹲过的两年,最多还有十年,他就能刑满释放了。
如果关仁川没有接受谢建斌的委托,查出真凶,谢建斌的死刑恐怕将会在几个月后执行,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即便洗清冤屈,受害者都不在了,这么做意义何在呢。
相应的,市局以及新城区分局有关办案人员因工作疏忽与失误,险些酿成冤案,他们因此受到了该有的处分。
李钢在结案会议上总结道:“我们警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记住,这句话的重心不仅是要抓住坏人,两者同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