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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李津文的过程异常顺利,因为此时他就在紫藤市中心医院的急症科的走廊上,输着液。
当关仁川等人来到他面前,亮明身份时,李津文突然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们果然来了啊!”
“什么,你这算是自首的独白吗?”
关仁川问道。
“不是啊,我只是抒发一下此时此刻的心情而已。”李津文一边拔掉针头,一边解释道,“能不能告诉我,谁死了?”
“既然你这么好奇,就跟我们乖乖回局里吧!到了审讯室,我们有的是时间聊。”
杨小艾说着,拿出手铐将李津文的双手约束住,带上了警车。
然而,到了审讯室里,被投影灯照射后,李津文却声称自己并未杀人。
“李津文,你给我放老实点!”孙大海拍桌子震慑道,“事到如今,你还想以为逃得掉吗?你现在只有一条出路,就是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否则,罪加一等!”
“这位警察大哥,你吓唬我也没用啊,我都不知道我杀了谁,你让我怎么交代?更何况,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杀人了?”
李津文俨然一副无辜的模样。
“行了,师父,让我来审吧!”关仁川接过了审讯的主导权,“李津文,如果你没有杀人,为什么刚刚在急诊科的时候,面对我们乌泱泱的警察,你没有丝毫意外和惊讶呢?”
“这个嘛,你们确定想听实话吗?”
李津文反问道。
“当然,法律给了你辩解的权利,可是你说谎的话,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我预感到昨晚会出大事,也就是,我感觉自己会死!”李津文心有余悸地回答道,“当时,我们正在举办新年派对,但是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我的胸口不知怎么的,没有征兆地剧痛起来,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濒死感!我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所以没参加多久,我就因病离开,到医院检查去了。”
“那么,医生方面怎么说的?”
关仁川追问道。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医生给我抽了血化验,做了心电图,胸部CT,核磁共振,可是一点毛病都没有查出来!警察同志,你们能明白吗,我甚至以为自己有严重的心脏病,在诊断报告出来之前,我连遗嘱都写了,可是,医生居然告诉我,我没病,身体好得很!最后呢,医生就跟我说,至少从生理角度上,我是绝对健康的,胸口剧痛也有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问我最近有没有抽烟喝酒熬夜什么的,压力大不大,同时建议我明早去挂个心理咨询。”
“也就是说,你离开度假别墅后,就一直在医院输液,直到我们来,我这个理解对吗?”
“没错!”李津文点点头,“警察同志,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究竟出了什么事,谁死了啊?”
“呵,李津文,为什么你会把出事和死人划等号呢?”
关仁川问道。
“你不是大名鼎鼎的关警官嘛,电视里经常看到你的!你一出场,必定就是凶杀案啊!”
“额,你这个解释貌似很合理。”
关仁川汗颜道,他没想到,在群众的心中,他已经和死神没有区别了。
“李津文,昨晚的派对,加上你,一共十六个人,对吧?”
关仁川确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