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领命。
待步惊云、聂风退下后,雄霸单独留下秦天。
“秦先生,”雄霸斟了杯酒,“今日那一剑...似乎与剑圣的剑意有关?”
秦天心中一凛,面不改色:“秦某曾观剑圣前辈论剑,略有感悟。”
“只是感悟?”雄霸似笑非笑,“那一剑的毁灭意境,与剑圣的剑廿二如出一辙。若非先生得了剑圣真传,便是...天纵奇才,自悟而成。”
这话带着试探。
秦天坦然道:“不敢瞒帮主,剑圣前辈确实赠了秦某一道剑意种子。今日情急之下,不得已动用。”
“原来如此。”雄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闪过一丝...忌惮。
剑圣的剑意,加上秦天本身的实力,此子已成长到连他都不得不正视的地步。
“先生以为,绝无神几日内可破?”雄霸转移话题。
“若顺利,三日。”秦天道,“但...东瀛军中,恐怕还有高手潜伏。”
“哦?”
“今日交战,秦某感觉到几股隐晦气息,不在绝无神之下。”秦天沉声道,“应该是天门的人。”
“天门...”雄霸眼中寒光更盛,“这群藏头露尾之辈,到底想干什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秦天道,“帮主,此战无论胜负,我们都需防备第三方。”
雄霸沉默良久,忽然道:“秦先生,若老夫将来有难,你可会相助?”
这话问得突兀。
秦天正色道:“秦某既为天下会客卿,自当与帮主共进退。”
“好。”雄霸举杯,“有先生此言,老夫心安。”
两人对饮。
帐外,夜色深沉。
远处东瀛大营火光点点,杀机隐伏。
而更远的黑暗中,几双眼睛正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绝无神这个废物,连个雄霸都拿不下。”
“无妨,让他们两败俱伤,正是天主想要的结果。”
“那秦天...”
“继续观察。天主对他很感兴趣。”
低语声消散在夜风中。
大战,才刚刚开始。
七日血战,落凤坡已成修罗场。
尸骸堆积如山,鲜血浸透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焦糊味。天下会与各派联军伤亡过半,而东瀛鬼叉罗依旧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杀之不尽。
绝无神的不灭金身虽被秦天窥得破绽,但此人作战经验极其丰富,刻意护住要害,让雄霸等人难以一击奏效。更麻烦的是,东瀛军中果然潜伏着高手——三个佩戴冰雕面具的白衣人始终未出手,只远远观战,气息阴冷如万古寒冰。
“天门的人...”秦天一剑斩落两名鬼叉罗,抽身后撤,与聂风背靠而立,“他们在等,等我们与绝无神两败俱伤。”
聂风浑身浴血,风神腿连番施展已近力竭,喘息道:“秦先生,再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住了。”
远处,步惊云绝世好剑黑光纵横,每一次斩击都带走数条性命,但他身上也添了数道伤口,最重的一处在左肩,深可见骨。
雄霸与绝无神仍在鏖战。两人交手已过千招,雄霸的三分归元气虽精妙,但破不了不灭金身,渐渐落入下风。绝无神拳劲刚猛,每一击都让雄霸气血翻腾。
“哈哈哈哈!雄霸,你的三分归元气不过如此!”绝无神狂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一拳轰出,拳劲化作金色巨锤,直砸雄霸天灵盖!
雄霸脸色大变,双掌上托,硬接这一击!
“轰——!!!”
雄霸双脚陷入地面三尺,口喷鲜血!不灭金身的绝对力量,终究还是胜过了三分归元气的精妙变化!
“师父!”聂风惊呼,欲上前救援,却被鬼叉罗死死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