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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出汗了?”林泊禹蹲在他左侧半步外,同样透过墙缝观察着外面,头也不回地低声问,语气平常得像在问“吃了吗”。
楚沐泽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实承认:“嗯。”
“出汗就对了。”林泊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一种历经生死后的透彻,“说明你这颗心还知道怕。知道怕的人,才会想着怎么活下去,才会更小心。那些不知道怕的莽夫,通常死得最快,也最难看。”
他的话音刚落——
“嗤啦——!”
东北方向的天空,猛然被一片急剧放大的、密集的羽翼破空声撕裂!那声音起初遥远,瞬间便迫近头顶,如同无数把钝刀同时割裂布帛,令人牙酸心悸!
十几道背生宽大羽翼的黑色身影,如同自灰紫瘴云中扑出的秃鹫群,以惊人的速度俯冲而下,眨眼间便掠过流云谷外围稀疏的林梢,直扑灵沁院所在的方向!暮色在他们身后拖出残影,手中兵刃的寒光在昏暗中划出冷冽的轨迹,浓烈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水,随着他们的俯冲泼洒下来!
“敌袭——!”几乎同时,外围更远处传来了木灵族哨卫凄厉的示警声,随即被兵刃碰撞与短促的呼喝惨叫淹没。
谢惟铭动了。
他始终闭着的眼睛在第一个黑点闯入弩机射界时猛然睁开,搭在扳机上的食指稳定地向后扣压——
“嘣!”
一声极轻微却劲道十足的机括弹响!一道乌光几乎毫无征兆地离弦而出,速度之快,在昏暗中只留下一抹淡不可见的残影,直取冲在最前方、那个羽翼边缘带着暗金纹路的飞羽族战士心口!
那战士显然亦是精锐,在弩箭及体的最后一刹那,凭借飞羽族对气流的天赋感知,猛地收拢右翼,身形在空中硬生生向左侧急旋,试图让过这致命一击。然而谢惟铭的箭,岂是仅靠速度取胜?那乌黑的弩箭仿佛预判了他的闪避,箭身在疾射中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蜂鸣的颤音,竟也随之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小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