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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一道乌光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下一瞬,那柄疾刺而来的细剑“当啷”一声,被一根通体乌黑、尾羽奇特的弩箭精准地撞开,擦着楚沐泽的肋下划过,撕开一道血口,却避开了要害!
那持剑战士手腕剧震,刺剑险些脱手,攻势顿止。他骇然抬头,看向弩箭来处。
院墙高处,谢惟铭如同磐石,手中劲弩已再次上弦,冰冷的箭镞稳稳指向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楚沐泽劫后余生,心脏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大口喘息着,看向脚下——那根救命的弩箭深深钉入泥土,箭尾仍在高频颤动。他抬起头,迎上谢惟铭短暂瞥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平静的提醒。
“小心。”谢惟铭只吐出两个字,弩箭已转向另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林泊禹的敌人。
楚沐泽用力点头,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和溅上的血点,重新握紧短刃。伤口火辣辣地疼,但神志却因此变得更加清醒。他调整呼吸,不再试图与敌人硬拼力量,而是开始回想林泊禹教过的步伐和卸力技巧,努力在防守中寻找机会。
西侧院墙外,战斗呈现出另一种风格。
上官子墨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与弥漫的雾霭中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他极少与敌人兵刃正面相交,总是凭借诡异灵动的身法在刀光剑影的缝隙间游走。他的武器是两柄长约尺许、通体漆黑、毫无反光的细长铁刺,刺身布满极其细微的螺旋纹路。此刻,铁刺尖端隐隐泛起一层幽绿色的、不祥的微光。
一个手持双刃战斧、膀大腰圆的暗影隼战士咆哮着朝他冲来,战斧抡起,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上官子墨却不退反进,在战斧即将临身的瞬间,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向侧后方一折,险险让过斧刃,同时右手铁刺如同毒蝎的尾针,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那战士因挥斧而暴露的右腕内侧轻轻一点。
“呃!”那战士只觉手腕一麻,随即一股尖锐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顺着手臂急速蔓延,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沉重的战斧“哐当”脱手。他惊骇地看向自己的手腕,只有一点细微如针孔的红点,甚至没怎么流血。但那股麻痹感已蔓延至肩颈,半边身子都开始不听使唤。
上官子墨早已如风般掠过他身侧,左手铁刺在他后颈某处再次轻点,动作快得如同幻觉。
那战士双眼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随即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口角溢出白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脚还在无意识地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