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堂姐驾到(2 / 2)

车子驶入片场外围时,里面正在拍摄一场重头戏。墨染停好车,领着朱株悄无声息地走进拍摄区域,站在工作人员外围,没有打扰。

朱株的目光立刻被现场吸引。她看着俞妃虹坐在监视器后沉静的侧脸,看着灯光师摄影师如何配合,看着演员们在镜头前全情投入。她的眼神很亮,带着审视,也带着学习,比起单纯的“参观”,更像是一种专业的观摩。

直到俞妃虹喊了“咔”,宣布这条通过,现场气氛稍缓,墨染才带着朱株走上前去。

“妃虹姐,忙着呢?”墨染笑着打招呼,然后侧身介绍,“这位就是我电话里跟你提过的,我堂姐,朱株。朱株,这位就是俞妃虹导演。”

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美人视线交汇。俞妃虹站起身,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卡其裤,长发挽起,气质温婉干练。朱株则主动伸出手,笑容得体,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没有丝毫怠慢:“俞导,久仰大名。一直很喜欢您的作品,今天能来现场学习,非常荣幸。”

俞妃虹伸手与她轻轻一握,语气温和:“朱小姐太客气了。墨染的姐姐,就是自己人,随便看,有什么想了解的尽管问。” 她打量着朱株,眼中也掠过一丝欣赏,这位“堂姐”的确如墨染所说,容貌气质俱佳,而且待人接物分寸感极好,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

两人刚寒暄没几句,一道身影就像旋风般卷了过来。杨蜜换下了戏服,穿着自己的嫩黄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显得青春逼人。她脸上挂着灿烂到有点刻意的笑容,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第一时间就聚焦在朱株身上。

只一眼,杨蜜心里就“咯噔”一下。漂亮,是真漂亮。不是那种浮于皮相的漂亮,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优渥环境和良好教养浸润出的精致与自信。杨蜜那点因为自身美貌和名气而产生的优越感,在对方面前,莫名就矮了一截。

“阿染!这位就是你的堂姐吗?哇,姐姐你好,我是杨蜜!”杨蜜的笑容无懈可击,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主动伸出手。

朱株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与她握手,力道适中,语气亲切又不失距离感:“杨蜜,你好。我听说过你,很棒的演员。本人比电视上还漂亮有灵气。” 一句话,既恭维了对方,又点明了自己并非一无所知,姿态摆得恰到好处。

杨蜜心里那点戒备和醋意,在朱株如此“上道”的应对下,反而有点无处着力的感觉。她只能继续笑着,拉着朱株问东问西,什么“姐姐你是做什么的呀”、“平时喜欢看什么电影”之类的,试图在对话中摸清对方的底细和意图。

朱株则从容应对,回答得滴水不漏,既不过分炫耀家世,也不刻意低调,偶尔还能抛出几个关于表演的见解,让杨蜜都暗自点头。

休息时间结束,俞妃虹重新投入工作。朱株和墨染退到一旁,安静地观看。

朱株微微倾身,凑到墨染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拂过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喂,你心也忒大了点吧?就这么放心让俞妃虹和杨蜜共处一个剧组?我看那位杨小姐,刚才看我的眼神,啧啧,藏着刀子呢。你就不怕她们哪天为了你,在片场演一出全武行?”

墨染被她突然的靠近弄得耳朵有点痒,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同样压低声音回敬:“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今天就是带你来看看,别给我惹事,听见没?”

朱株轻笑一声,站直身体,目光重新投向拍摄中的俞妃虹,语气恢复了平淡:“放心,我就是单纯好奇,你们这‘和谐后宫’是怎么维持表面平衡的。学术研究,纯学术研究。别紧张。”

“我紧张个毛线!”墨染没好气,“我可是好心带你来认识我们公司的核心骨干和导演,你要是在这儿给我拆台,说些有的没的,那就太不是东西了。”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朱株瞥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鄙夷,“咱们好歹也算……朋友?我就那么没品?行了,把心放回肚子里,我今天就是来学习兼社交的。”

原本墨染打算带着朱株在片场转一圈,简单认识一下人就送她回去。没想到这位大小姐参观完,兴致更高了,执意要尽地主之谊,晚上请大家吃饭。墨染拗不过她,也知道她决定的事很难改变,只好随她去。

趁着朱株出去打电话订餐厅位置的功夫,杨蜜像只灵巧的猫儿一样,又溜到了墨染身边。这次她没大声嚷嚷,而是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墨染的一小片耳垂,顺时针轻轻一拧。

“嘶——”墨染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瞪她,“杨蜜!你又发什么疯?”

杨蜜踮着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狠,带着浓浓的醋意和警告:“你这堂姐……可真行啊。又漂亮,又有钱,还有气质,说话做事一套一套的。你老实交代,对着这么个极品‘堂姐’,你就没动过一点歪心思?嗯?”

墨染简直要被她这飞醋气笑了,忍着耳朵上的细微疼痛,压低声音道:“我的好蜜蜜,我们老墨家别的不多,就是漂亮亲戚多,你又不是不知道?远的不说,宁舒晨也算我堂妹吧?你不也见过?你应该深有体会啊!”

“那不一样!”杨蜜手下加了一分力,“宁舒晨是妹妹!这位……可不像只是妹妹!我告诉你墨染,我会紧紧盯着你的!你要是敢对她有什么想法,或者她对你有什么企图,让我发现了……我肯定不饶你!”

墨染感受着耳朵上越来越清晰的痛感,再看看周围虽然忙碌但偶尔瞟来好奇目光的工作人员,心里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立刻把这无法无天的小狐狸精按在墙上,好好“教育”一番,让她知道乱吃醋和揪耳朵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