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局势很快稳定下来。额勒登保调遣了三千精锐部队,由一名心腹将领带领,火速赶往西北接应雍正;太医院院判也带着多名医术精湛的太医,携带大量珍贵药材,乘坐快马,朝着前线疾驰而去;钦天监监正则日夜守在青铜镜旁,密切关注着能量波动,确保时空平衡不会因雍正的病危而出现更大的异常。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雍正病危的消息,还是被隆科多与蔡珽的余党察觉了。他们潜伏在京城的暗处,得知消息后,欣喜若狂,立刻秘密联络各地的同党,策划着一场更大的动乱——他们打算趁雍正病危、军心涣散之际,发动叛乱,劫狱救出隆科多与蔡珽,同时配合新世会的残余势力,夺取青铜碎片,颠覆大清的统治。
西北军营中,年羹尧收到了侍卫送来的密信,得知雍正病危的消息后,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与雍正君臣多年,对雍正忠心耿耿,此刻得知皇上病危,心中满是担忧。但他也明白,自己此刻肩负着重任,绝不能离开西北前线。
“传我的命令!”年羹尧立刻召集手下的将领,沉声下令,“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今日日落前抵达黑风口,阻止瘦高个获取青铜碎片!另外,派一支精锐部队,前往皇上的临时营帐接应,保护皇上的安全!若瘦高个敢反抗,格杀勿论!”
“是!”将领们立刻领命,转身离去部署。年羹尧望着西北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阻止瘦高个,守护好皇上,守护好大清的江山。
西南无量山的新世会总部,首领也通过潜伏在京城的眼线,得知了雍正病危的消息。他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疯狂与得意:“天助我也!雍正病危,大清必定陷入混乱!传我的命令,加快准备,待雍正一死,我们便立刻激活无量山的时空节点,与黑风口的能量形成共振,引发大规模的时空崩塌,彻底毁灭大清!另外,派一部分人手,前往雍正的临时营帐,伺机夺取玉盒与青铜镜!”
“是!首领!”新世会的成员们齐声应道,眼中满是狂热。他们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江南的鄂尔泰也收到了雍正病危的消息。他立刻召集手下的官员,召开紧急会议,部署各项事宜:“皇上病危,江南作为大清的财赋重地,绝不能出任何差错!立刻加强江南各地的防务,严查新世会的残余势力,防止他们趁机作乱;同时,加快粮食运输的进度,确保京城与前线的粮食供应;改革的各项举措,也要继续推进,稳定民心。”
“是!大人!”官员们立刻领命,分头行动。鄂尔泰站在窗前,望着江南的方向,心中满是担忧。他知道,此刻自己能做的,就是坚守江南,为皇上稳住后方,等待皇上康复的消息。
临时营帐内,太医仍在全力为雍正诊治。他用银针刺激着雍正的穴位,又熬制了珍贵的药材,一点点喂给雍正。雍正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脉象也稍微稳定了一些,但依旧没有苏醒过来。
侍卫长守在营帐外,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焦虑。他不时望向西北与京城的方向,期盼着年羹尧的援兵与京城的太医能尽快赶到。营帐外的将士们,也始终肃立不动,目光坚定地守护着营帐,即便得知皇上病危,也没有丝毫动摇,展现出了对雍正的绝对忠诚。
夜幕渐渐降临,西北的官道上,两支快马队伍正朝着临时营帐的方向疾驰——一支是年羹尧派来的援兵,另一支是京城赶来的太医院院判与太医。他们的心中,都承载着守护雍正、守护大清的重任,马不停蹄地朝着目的地奔去。
临时营帐内,太医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站起身,对侍卫长说道:“侍卫长,皇上的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了,但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接下来,就看太医院院判能否带来更好的药材与治疗方法了。”
侍卫长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点了点头:“辛苦太医了。只要能稳住皇上的病情,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值得。”
然而,就在此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侍卫长心中一紧,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高声喊道:“不好!有敌人来袭!将士们,准备战斗!”
营帐外的将士们立刻拔出佩刀,组成战斗队形,迎向来袭的敌人。月光下,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人,手持利刃,朝着临时营帐的方向冲来——正是新世会派来夺取玉盒与青铜镜的成员。
“杀!”黑衣人们高声呼喊,与将士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将士们虽然人数众多,但黑衣人身手矫健,且个个悍不畏死,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
侍卫长守在营帐门口,心中满是焦急。他担心敌人会趁机冲进营帐,伤害雍正,也担心战斗会影响到营帐内的雍正。就在他万分焦急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年羹尧派来的援兵,终于赶到了!
援兵的到来,立刻改变了战局。黑衣人们见势不妙,想要撤退,却被将士们死死缠住。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大部分黑衣人被斩杀,只有少数几人侥幸逃脱。
战斗结束后,将士们立刻清理战场,加强了营帐周边的守卫。年羹尧派来的将领走进营帐,向侍卫长躬身禀报道:“侍卫长,末将奉命前来接应皇上,不知皇上的病情如何?”
“皇上的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了,但还未苏醒。”侍卫长说道,“辛苦将军了,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京城赶来的太医院院判与太医也抵达了临时营帐。他们来不及休息,立刻走进营帐,为雍正诊治。经过一番详细的检查,院判松了一口气,对侍卫长与将领说道:“幸好救治及时,皇上的病情已无大碍。只要安心静养,配合药物治疗,不出几日,便能苏醒过来。”
侍卫长与将领心中大喜,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他们立刻安排人手,为太医们准备休息的地方,同时加强了营帐的守卫,确保雍正能安心静养。
夜色渐深,临时营帐内,太医们轮流守在雍正身边,密切关注着他的病情。营帐外,将士们肃立不动,守护着这位肩负着双重使命的帝王。西北的寒风依旧凛冽,但此刻,临时营帐周边的氛围,却比之前缓和了许多——雍正的病情稳定,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然而,他们都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新世会的残余势力仍在蠢蠢欲动,瘦高个还在黑风口试图激活青铜碎片,隆科多与蔡珽的余党也在策划着叛乱,终极对决的阴影,依旧笼罩在大清的上空。只要雍正一天不苏醒,这场危机就一天不会解除。
月光下,临时营帐的灯光如豆,映照着雍正苍白却依旧坚毅的脸庞。他的手中,依旧紧紧攥着装有玉盒与青铜镜的锦盒,仿佛即便在昏迷中,也没有忘记自己守护天下、平衡时空的使命。一场关乎时空平衡、大清存亡的终极博弈,虽因雍正的病危而暂时放缓了脚步,却也酝酿着更大的风暴,即将再次席卷神州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