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殿下,东厂掌印太监甄独奇求见,逆贼的审讯刚刚结束。”
门外传来东厂掌印太监的声音。
东厂掌印太监甄独奇。
练成葵花宝典至化境的绝世高手,统领大明帝国第一情报机构东厂的皇太女心腹。
“进来。”
吱呀一声。
会客厅的门打开,甄独奇躬身走了进来。
“逆贼在受刑不久后便交代了一切。”
听到甄独奇的话,皇太女的眼睛眯了起来。
受刑不久就交代了一切?血教的尊者应该会尽量忍受酷刑才对。
“可疑。”
可能是陷阱。
朱嘉律这样想着,看向了甄独奇。
“我也这么认为。”
朱嘉律的话得到了甄独奇的赞同。据古书记载,血教的高层非常嘴硬,即使受刑也不会轻易开口。
因此她让方士待命,准备施展咒术。然而龙恶魔尊在受到拷问后不久便全盘托出。
尽管他的丹田已被毁,武功尽废,但这显得过于可疑。
“我要亲自确认此人的状况。”
“遵命。”
朱嘉律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甄独奇躬身行礼。随着她的动作,天狼客和刘珍熙也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
东厂本部地下的拷问室。
在那里,龙恶魔尊被万年寒铁制成的锁链束缚全身,浑身是血。
他的目光闪烁着看向朱嘉律。
“朱嘉律,违逆天意的女人,你想知道的信息我已经全部说了,你究竟为何而来?”“大胆!竟敢直呼皇太女殿下的名讳!”
龙恶魔尊的话让天狼客勃然大怒,但朱嘉律抬手制止了他。
“住口,逆贼连少白。我要问你,为何如此轻易就交代了一切?”
朱嘉律的眼眸沉了下来。听到她的话,连少白笑了,嘴角流出鲜血。
“如果那老头没向你汇报过,那我就再说一遍。本教总坛位于辽东,至尊就在长白山。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为何交代一切?”
连少白眼中流出血泪。他说道。
“反正你们中原人就算知道了也绝对无法!攻破本教总坛,也无法触及至尊!”
“你被至尊那个血魔抛弃了,还要效忠于他吗?”
“效忠?用这么卑微的词来形容本座与至尊的关系?哈哈哈!愚问!皇太女啊,至尊能洞察天机,他的计划绝不会失败。我们所有人!不过是至尊棋盘上的棋子罢了。棋子怎能违背主人的命令!至尊曾许诺,生死无常,血教天下一旦实现,将在净土中往生,所以我不怕死。被抛弃?至尊绝不会抛弃本座。”
龙恶魔尊的鼻孔、嘴、耳朵、眼睛中流出鲜血,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朱嘉律皱起了眉头。
虽然是疯子的话,但并非全无意义。
“这么说来,你是为了转移本女的注意力,随便充当诱饵的角色,而真正的事情发生在辽东。不,可能已经发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你怎么想,呃!呃!呃!”
听到朱嘉律的话,龙恶魔尊嘲笑了她,然后七窍流血,身体瘫软下去。等待在一旁的张仁太监探了他的脉搏。
“死了。殿下,而且……”
张仁太监眉头紧锁,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张仁太监跪在地上说道。
“殿下!刚才通过传音得知,从辽城传来紧急消息!我可以亲自报告吗?”
“说吧。”
朱嘉律冷冷地看着张仁太监说道。
轰!
张仁太监额头贴在刑房肮脏的地面上,用宦官特有的细长声音向朱嘉律报告紧急消息。
“由于对女真的动态感到不安而出兵的帝国北军,在萨尔浒与建州女真的战斗中败退。据推测是血教的高手们大量介入,之后建州女真的酋长爱新觉罗在盛京宣布与辽东和女真统一,重建旧金国,并自立为汗!”
听到张仁太监的报告,朱嘉律闭上了眼睛。
她心中燃起了冰冷的怒火。血魔这个家伙不断妨碍她与老臣的天下,破坏了她与他共同建立的美好秩序。
无法原谅!
“事后详细整理报告呈上来,并且向武林盟、天地会传达圣旨,并准备派遣使者前往包括朝鲜在内的藩国。”
朱嘉律睁开了眼睛。
她冷冷地说。
“我要兴兵讨伐辽东,烧毁血教总坛,取下血魔的首级。”
朱嘉律的话沉重地落在刑房里。
血教。
他们开始正式露出魔角的时刻。
*
头疼。
全身像吞了火球一样滚烫,意识渐渐恢复。
之前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闪过。
血魔。
那家伙的脸浮现在眼前。
如果用普通的方法无论如何也无法战胜,如果不是皇上赐予的符咒,根本不可能取胜的怪物。
我切断了他的精神连接,但这只是精神的连接而已,本体依然完好无损。
必须抓住那家伙。
我这么想着,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
“您醒了吗?”
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剑后。
她含着眼泪抚摸着我的脸颊,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看起来像东厂安家的房间里,所有人都聚在一起。
像孩子一样满脸泪水的素手魔后,安慰她的魏昭莲也在哭泣。
不,并不是所有人。
少了一个人。我看着剑后,勉强开口问道。
“赤沙月在哪里?”
阎王赤沙月。
她的身影不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