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盛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我不懂你们的鸟语,也不想听你的遗言。”
他低头看着这个给南美大陆带来无尽灾难、手上沾满了数百万印加人鲜血的刽子手,眼神中只有一种看待垃圾的厌恶。
“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
“别惹大明。”
说完。
手起。
刀落。
“噗嗤!”
一颗满是胡须的头颅滚落在一旁,无头的脖腔喷出一股血柱,溅在罗盛的靴子上。
罗盛弯腰,抓起那颗头颅那乱糟糟的头发。
他转身,高举首级。
夕阳如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一刻,他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
罗盛面向那些跪地投降的数千名西班牙士兵和数万名仆从军,气沉丹田,用西班牙语和克丘亚语,同时怒吼出那句源自汉唐的霸气宣言:
“犯我同盟者,虽远必诛!”
声音滚滚如雷,在库斯科的群山之间回荡。
“哐当!哐当!”
无数兵器落地的声音响起。
所有降兵无不胆寒,匍匐在地,把头深深地埋进尘土里,根本不敢抬头看那个杀神一眼。
阿萨克带着一众印加贵族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看着罗盛手里那颗曾经让他们夜夜做噩梦的头颅,阿萨克激动得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倒在罗盛面前,痛哭流涕。
“神迹!这是神迹啊!”
“摄政王威武!大明威武!”
罗盛随手将皮艾罗的人头扔给阿萨克,就像是在扔一个烂西瓜。
“把他挂起来。”
罗盛一边擦拭着刀上的血迹,一边淡淡地说道,“另外,传我军令。”
“将战场上所有西班牙人的尸体,全部收集起来。”
阿萨克愣了一下:“摄政王,是要……安葬他们吗?”
在他看来,大明是礼仪之邦,应该会讲究入土为安。
罗盛停下擦刀的动作,转头看了阿萨克一眼。
那眼神让阿萨克如坠冰窟。
“安葬?”
罗盛冷笑一声,“他们配吗?”
他指了指库斯科城外那条通往北方的必经之路。
“就在那里。”
“把他们的头颅砍下来,哪怕是剩下骨头渣子,也给我堆起来。”
“封土,夯实。”
“筑京观。”
阿萨克倒吸一口凉气。
京观。
这是古老东方最残酷、也最有效的威慑手段。是用敌人的头颅堆成的金字塔,用来向世人炫耀武功,震慑宵小。
“我要让以后每一个路过这里的西方人,只要看到这座京观,就会从骨子里感到颤抖。”
罗盛的声音在风中飘散,却带着一股血腥的寒意。
“我要告诉这片大陆上的所有人。”
“这片土地,换主人了。”
当晚。
库斯科城外火光冲天。
数千名战俘在皮鞭和刺刀的逼迫下,含着泪水,将自己战友的尸体搬运、堆叠。
一座高达十丈、由数千颗头颅和泥土混合而成的恐怖建筑,在夜色中拔地而起。
它是死亡的丰碑。
也是新秩序的界碑。
阿萨克站在城墙上,看着那座还在冒着热气的京观,心中对罗盛、对那个遥远大明的敬畏和崇拜,达到了顶点。
他知道。
从今天起,没有任何人敢再挑战大明的权威。
哪怕是一个眼神。
库斯科决战,以大明联军的完胜而告终。
此战,不仅全歼了西班牙殖民军的主力,斩杀了总督皮艾罗,更重要的是,它彻底打断了西班牙人在南美的脊梁。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日不落帝国,在这里,被狠狠地敲断了牙齿。
而大明的龙旗,终于插上了安第斯山的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