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灶塘里的灰,抱了木头连带着倒座房也烧上,灌了两暖壶热水后,让懒猫看家,没事儿去后边溜达会儿,出门就见一大帮孩子聚集到大门口外,隔壁和附近几个院差不多大的孩子也都跑到这边。
放眼望去三四十号小脑袋瓜,不时点燃鞭炮引得阵阵欢呼,兜里鼓鼓的最受欢迎,意味着鞭炮多!“贾公子”就属于顶尖那一小波人,拿着香头拍着兜收获不少羡慕眼光,王师傅感叹句,“这幸福的小男子!”
中院没人,走到游廊天井这,就见一道熟悉身影趴在拱门边撅着屁股贼兮兮的往后边瞅,这货起了恶作剧小心思,轻手轻脚凑到跟前对着那人后脖颈吹了口气拉长小颤音,“桂~花~!”
“妈呀!”贾张氏一蹦半尺高,而后一屁股坐到地上,这一声尖叫鬼神易辟声震四合院,王泽耳朵都嗡嗡响,心里纳闷,“反应这么大的么?”
他哪知道昨天老寡妇做梦,老贾和她“再续前缘”后,非常舍不得说什么也要带她下去,贾张氏挣扎许久都没能脱困,还是棒梗把她捅醒,“奶奶你睡觉哭啥?”
老寡妇清醒过来,脑袋里还回想梦里老贾露出半边身子向她招手,嘴里还叫着,“桂花,你快来!”
不敢再想下去,忙甩了甩大脸,抹去眼泪黑暗中对着大孙子说了句,“没啥,快睡吧!”
棒梗睡着后她这翻来覆去的不敢闭眼,生怕老贾爬上来,好不容易等到快天亮才眯了一会儿。
今天她出门无意间发现,刘海中二儿媳妇往拄拐出来的许大茂跟前凑,眼神不时地四外乱瞄,说没事鬼都不信,这大瓜不看那不是她张桂花风格,趴在拱门旁边聚精会神想要听听俩人说啥,奈何距离有点远。
就这么个工夫,后脖梗子一阵风,然后瘆人的小声顿时让她汗毛直立,以为老贾来了,三魂七魄丢了两对半,“嗷”的一嗓子蹦起来,然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就这都没敢往后看,可见吓得有多狠!
王泽被震的耳朵有点蜂鸣,感觉好像玩笑有点大,连忙退了五六步,恰巧沈万春和徐春来家里房门推开俩人出屋,就见王师傅同样往后边“走”,只是这步伐怎么看都不对劲呢?“大步流星”的干走不动地方。
“小泽,咋回事?”徐春来急忙问道。
王老师停下“太空步”一本正经大声回话,“我也不知道,刚到中院就听老嫂子叫唤,这不赶忙过来看看!”
贾张氏听到院里人声,这才拧着脖子回头看到不远处的王泽,松了你口气的同时,飙到快两百码的小心脏这才慢慢减速,后背出了一道冷汗,大腿软的跟面条一样,裤子很是温热,想到这老寡妇低头一看麻爪了,隐隐一滩水渍,好在穿的深颜色裤子,要不然得立马“暴露”!
这时中院后院出来不少人,许家门口卫双双瞅着跌坐在地上的丈夫着急喊到,“大茂,你怎么了?”
小驴脸呲牙咧嘴回道,“没站稳,摔了一跤!”
卫双双扶起男人,拍打他身上的灰尘,“没事吧?”
“没事,好在是冬天穿的多!”许大茂架起拐杖,刚才那一声尖叫吓得他腿发软,加上于海棠那个不长脑袋的在跟前,怕被媳妇看到误会,“金鸡独立”没练明白,这才一哆嗦“啪叽”摔地上。
于海棠第一时间跑到自家门口,假装往拱门那看,气的小驴脸泛青,躲都躲不过,这就是个扫把星!真以为自己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他被抢和挨揍的事儿还没盖棺定论呢,卫双双说的话他可没忘,这个娘们儿不是好人呐!
“妈,你怎么了?”秦淮茹听动静出来,没理会许家两口子直接往前边走,刚才好像是婆婆的声音,到这一看果然是。
中院一帮人也来到近前,王师傅发誓他就是想开个玩笑,谁知道贾张氏反应这么大?
老寡妇眼泪八叉的看着秦淮茹,想说啥又不知从何提起,这没法解释啊,想站起来腿有点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