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提着杯子敬了俩人开口问道,“这几天我忙的脚不沾地,你们这事儿怎么处理的?”
闫老三竖起耳朵听着,许富贵停下筷子,“我和老刘商议了,大茂和双双药费他们负责,外加出200块钱,派出所那边就说是邻里纠纷。
光天媳妇的问题于家出了800块钱,唯一要求是刘家不能提出离婚,我去所里给做了说明。那几个流氓地痞已经被送走劳改,再加上对她这找人教训大茂的事儿只有一方无法明确界定,上交了200块钱罚款,所以也就没关她!
刘家赔给贾张氏200块钱,她只是骨裂没什么大碍,光天被批评教育一顿罚款20十块钱,老刘,贾张氏和大茂前后脚出的院!”
王泽听完点点头,“大过年的摊上这么个事儿,不过好在都过去了,这结果也不错,来,喝酒!”
闫阜贵喝点杯中酒,掩饰不住羡慕小眼神,许家赚大发了,老寡妇又捞了一笔,自己这“勤勤恳恳”的捏着粉笔围着讲台转,还不如她天天拿着锥子衲鞋底子“来钱”的痛快!
许富贵干掉杯中酒,“其实对老刘开口的时候,提的200块钱他要是还口我也不会反对,你说的没错,邻居这么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光天也是一时冲动,没必要把孩子毁了!”
“那光天两口子还这么过着,老刘能愿意?”闫阜贵忍不住开口问道。
许富贵回他,“好像老刘爷俩吵的挺凶,昨天出院回来他们家也没消停,那孩子魔怔了,为了媳妇不管不顾的,老刘能有什么办法?”
闫老师叹口气,“嗐,儿女都是债啊!”
王师傅夹了口菜,“三哥你这基本都没操心事儿了还犯愁,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闫老三灌了杯酒摇摇头,“你不懂!”
许富贵不想再提教育孩子的事,都没成功有啥攀比的?转换话题说道,“轧钢厂今天出事了你们知道不?”
闫阜贵点点头,“听徐春来提了那么一嘴,好像是挺严重,两死一伤!”
王泽真不清楚,回小院他又没打站,“知道什么原因么?”
许富贵想了想回道,“我回来的时候,二牛说是因为没醒酒操作吊台失误,不过他们厂里还没有给出具体结果和处理意见!”
王泽估计老杨估计要摊事儿,他就是主管生产的,出了人命和受重伤可是两个概念,这下怕是得睡不着觉,可以预见高高举起的大板子肯定得落到他屁股上!
吃吃喝喝闲聊,王泽干掉俩馒头,酒没多喝,饭后抽了根烟拿上盘子扶好打晃的闫老三告辞出门,把人送到家里递过盘子,这才回到自家,懒猫都整了一觉,见铲屎的回来伸着爪子邀请他继续,这还等啥?铺好被子钻进被窝秒睡!
这几天累的不轻,连文若回来靠着他取暖都没醒。
刘家,吃过饭气氛不是很好,刘海中敲着桌子看向自家老二,“既然你这么争取,我也不多说,你们两口子搬出去吧!”
刘光天瞅了瞅憔悴的于海棠有些心疼,想着这两天的争吵,与其这样过下去还不如离远点好,随即点头答应,“行,这两天我就去租房子!”
刘海中一阵疲累,扫了一眼老二两口子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刘光福见气氛不大好趁机回了自己小单间。
刘光天拉了拉于海棠,“媳妇,回屋吧!”
待俩人走后吴淑芳担忧轻声问道,“他爸,真让光天搬出去啊?”
刘海中闭着眼,“不能离婚留在跟前做什么?你看着不闹心?要是再出点事儿,闹出风言风语咱们怎么在大院里待?”
听老伴儿这么说,吴淑芳不再多问,这下家里又赔出去不少,都快要坐吃山空了,要不是于家掏钱保老二媳妇,她们两口子绝对不会管,搬出去也好,省的看见就烦!
于家老两口相顾无言,这下真是掏空了家底儿,要不是有于文涛退休工资,俩人估计已经成功迈入丐帮弟子行列,就这也是处在破产边缘。
“文涛,我好后悔!”于母突然开口。
知道老伴儿说的什么意思,于父沙哑嗓音说道,“别想了,事到如今咱们尽了做父母的责任,以后过咱们自己的日子吧!”
“我想丽丽!”赵凤芝喃喃自语。
回应她的是一声长叹飘荡在冷清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