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吃饱了撑的!”闫老师极速拿过烟,闻了闻才点上。
“三哥你还是缺少幽默细胞,须知笑一笑十年少,天天愁眉苦脸的老的快,以后三嫂看了都嫌弃,一个被窝里不好玩耍了!”
闫老三就当没听到他叭叭,自己越是搭话他越来劲!
丁辉拿过木凳仨人刚坐下,刘海中背着手从后边过来,接过王泽递过来的烟,扯过条凳子也在旁边坐了。
一根烟没抽完,刘队长瞅了瞅低头不知道想什么的闫阜贵,犹豫半天才对王泽开口,“小泽,有个事儿麻烦你!”
“你说!”
“后院秦家那个小姑娘,你看能不能给光天介绍下?”刘海中道出目的。
“嗯?二哥这事你怎么问我?”王泽不解,连闫老三和丁辉都看向他。
刘队长摩挲着大腿,“这不是么,有你跟马华这关系说话也能方便些。”
“光天会同意?”王泽可是知道那孩子伤的不轻,被心里的白月光捅了一刀,这么快就恢复?他可不信!
刘海中有些不自然,“应该会!”
王泽都有点服他,什么叫应该会?敢情这是你个人主意?想了想好整以暇的问道,“二哥,秦襄茹可是农村户口!”
刘队长摆摆手,“我知道,家里不差一口吃的!”
这话说的大气,闫老三又是一阵羡慕,跟钱有关的他什么都差,这种豪言壮语想都没想过,丁辉则是不掺言,王泽瞅了眼又是“风速”进院的棒梗转头说道,“二哥,你去和光天好好商量商量,别再好心办了错事,还有你让二嫂和先秦淮茹透透口风。”
刘海中琢磨半天也感觉有点太急了,老二的事最开始他听了都火冒三丈,那可是刘家的孩子,说不准还是个带把的,于海棠她怎么敢的?儿子喝多了满院耍酒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秃噜出去,让他老脸都没地方放,所以这些天都是尽量少出门。
瞅着儿子颓废也不是个事儿,这两天看到来给秦京茹带孩子的秦襄茹动了心思,老秦家闺女都能干,而且还是好生养,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农村户口,但是光天连个孩子都没有,却已经是二婚头,名声都传出去了,即使再找,人家一来打听,指望着跟前的人给保密?他自己都不信!
俩人能成的话,有他帮衬也不至于日子过不开,以后要是有了孩子,自己想想办法说不定还能把人弄进轧钢厂,一想起孩子就对于海棠咬牙切齿,可是又没招儿,那个女人也是革委会成员,手里比自己的人都多,而且山头还不一样,天天看着对方风头无两的心里憋气又窝火!
丁辉仨人瞅着刘队长花花绿绿大脸来回变换很是惊奇,想什么复杂问题这么投入?
缓过神来的刘海中见这情形干咳两声掩饰尴尬,“行,我让你嫂子先……!你给我站住!”
刘队长起身冲着大门冲了过去,一只脚迈进院戴着红袖箍的刘光福扭头就跑,把刚出拱门的贾张氏吓得一哆嗦,别说是她,连丁辉三个都被他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
待刘家爷俩没了影,王泽瞅见老熟人破嘴开始叭叭,“嫂子你怎么总是吃完饭就去挤时间?”
老寡妇一顿,皱着眉看着他,“那我吃饭前去?”
一句话把闫阜贵和丁辉逗乐,瞅着俩人互飙。
“这个问题很值得研究,老嫂子过来坐,咱们畅所欲言!”说完拍了拍还带着刘队长体温的凳子。
“呸!你又想欺负寡妇,黑了心的玩意儿!”贾张氏恢复以往小骄傲,忘记看着眼前的小白脸子就躲那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