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还算能忙的过来,杜飞和孙伟业轮流值班看护大棚。
小院晚饭的时候,过来蹭饭的李主任喝完杯中酒说道,“今年海鱼那边怕不是得出变故!”
王泽没明白,这个一点违规的地方都没有,完全公对公同等置换,怎么会出幺蛾子,停下筷子问,“津海那边收获不够?”
老李满不在乎夹菜,“不是,吕潜说占用他人资源不同意!”
王泽都惊讶了,“他不怕出门被套麻袋?”
李怀德笑了笑,“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那你准备怎么干?”王泽瞅他这德行就知道有了应对办法。
老李淡然自若,“不急,这话不能从咱们嘴里说出去,工人会给他上一课!”
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不操那心,想起天冷担心荒山那边的事,“那些知识分子怎么样了?可别冻着,没有再吵闹的吧?”
李主任从容回他,“放心,外边什么样他们都知道,最早建那批住房都派上了用场,外边看着破烂,饱暖不成问题,老头子不知道从哪弄过来几个改造的大夫,别人进不去,所以没问题!”
“那就好!”王泽松了口气,就怕好心办了坏事,如今安好当浮一大白!
杨雪把今天食堂那一段嘚吧嘚说给李清几个听,几人都是忍不住笑,真是啥磕都往外唠!
用老岳邮过来的罐头炖的白菜,因为里边有油,北方冬季大白菜,萝卜这些可以说算得上主菜,现在的东西可都是实打实的,没什么科技“狠活”,加上调料加成,口味可是很不一般,看岳小五和那姑嫂俩吃样就知道!
让柱子给他老子送些过去,李怀德走的时候拿了些,这是给王瀚他们补充营养的,去轧钢厂的时候他偷偷去看过几人,都是统一口径让他不要再来,怕惹麻烦!
家里这边虽说受到很大影响,总体来说倒还说得过去,没办法只能挺着。
文若刚出月子没多久,老太太特意过来嘱咐不要行房事太早,对身体不好!
所以晚间李小五从大学生到美女护士后,浑身跟水里捞出来一样,任由男人给他擦洗。
“真好!”少女用尽最后力气抱着男人不撒手。
王泽拥着她,“哪好了?累死累活的可是我,你把大肥它们吓得都睡不着觉!”
“不许你说!我就喜欢!”女人不依不饶撒娇。
“你在轧钢厂工作怎么样?”
“呼呼……!”
王泽笑了笑给打着轻鼾的女人盖好被子,搂着柔软没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五瓶酒换回五只烤鸭的王大厨,留下两只带回去,中午炖了三只,借个味就这也算不错了!
十一月最后一个周末,宋老头想孙女了,文若喂完孩子捂的严实出门潇洒走一回,腿有些发软的李瑾瑜去了政务大院,王泽抱着乐乐玩了半天,这才交给刘翠兰回大院烧火炕。
上午刚过九点,秦大山和秦大海俩堂兄弟背着个包袱登门,王泽赶忙让人进屋,这是起的有多早?
俩人暖和一会儿才说明来意,大海是来接妹妹秦襄茹回去的,家里给介绍的对象她不满意,都快要定下婚事了,结果人直接跑到城里来,那边弄了好大一个没脸,已经成为事实又能怎么着?给人赔了礼道了歉,加上又给秦京茹带孩子,所以这么长时间才没过来人。
现在生产队可不像以前,下边各村都派了工作组,基本不让你闲着,秦家村被刘老头他们“塞”了人,所以安排的都是信得过的,但是也得随大流,别人都干你闲着?说不过去,只不过没那么不讲理而已!
俩人也是抽工夫出来的,要不这会儿在村里刨粪堆挣工分呢。
秦大山打开包袱,一个高四十多公分,中间突出两头圆,一头开口的彩釉瓷瓶露了出来,“小叔,听说你对这个感兴趣,村里以前各家留的都砸的差不多了,这个还是族老让我带过来给你的,说好东西放他那也留不住,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
王泽接过瞅了瞅,瓷釉光滑自然,瓶身是兰花图锦,底面单独刻着个“三”,落款“奉华宫芝兰室用”,不出意外的话这是个宫廷御用物件,而且还是个名窑出品,具体哪一年,哪个朝代他不知道,不过看着就知道是好东西,几十年之后怎么单位也得是达不溜!
王泽把瓷瓶递给秦大山,“这东西保存好以后能值不少钱,拿回去给族老,我不能收!”
秦大山似乎早有预料没有接,“族老说了你不要就砸碎,省的还往回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