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大娘可谢谢你们了,粘豆包就酸菜,越吃越畅快,我也馋这一口!”
耿大娘笑道,“你喜欢就成,客气啥?你教会弄那小咸菜我们都没和你外道!”
王泽点头,“成,咱就不说那两家话,大娘这粘玉米可不好弄,东北那边带过来的?”
耿大娘放下茶杯,“可不是,丽娜她爹以前的师兄弟知道我好这一口,就给邮过来一些!”
“那还怪好的,不过你这怎么弄成面的?”王泽好奇问道。
耿大娘一拍大腿,“嗐,可别提了,要是搁东北上大石磨,用不了多大工夫我一个人就能整好,到这边用啥都不顺手,弄了个磨药材的小石磨费劲巴拉的干了好几天,好在也不是总吃,每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那可是够辛苦的,你们怎么没去加工坊?”王泽能想象得到,娘俩做这个肯定不轻松。
耿大娘喝了口茶水,“这么点不值当,掺进别的面味道不行,再就是泡过的玉米茬粘锣,人家不愿意,也不找那个不自在!”
“老胡回家没说咱们分局有磨?做豆腐啥的他没少看,这事都想不起来?”王泽一指隔壁厨房最边上的石磨。
娘俩顺着他手指一看,可不是,比她们用的小磨可是强多了,耿大娘来气咬牙,“回去得好好教育,顶数他吃的最多,一点事儿都不想!”
赵丽娜点头,觉得老娘说的很有道理,那个没心没肺的除了能吃能喝,再就是往自己身上爬,其他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万仲和唐均嗞着茶水为胡科长默哀两秒钟,这顿揍跑不掉!
王泽给娘俩续上茶水,“包这个也辛苦,你们怎么没撒年糕,那个好弄吧?”
赵丽娜给他解释,“条件不行,撒年糕得有大锅,屉布还有盖帘,面和的好坏和火头都得掌控好,要不然年糕不是发硬就是容易酸,再就是发的太过也不行,一蒸容易连成坨!”
“原来还有这么个说法在里边,听着不比豆包好做!”连旁听的万仲和唐均都不住点头。
“就是家伙什不凑手,要是在乡下哪有这麻烦!”耿大娘有点怀念老家。
赵丽娜起身,“老弟,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有时间常去我们那坐坐,又不远!”
王泽哪能放俩人走,“别!嫂子,大娘上回来就没吃饭,今天高地给个面子,尝尝我手艺!”
耿大娘拒绝道,“不行,这又不是自己家,在单位咱不能那么整,有工夫你到我们院里去做给大娘尝尝!”
王泽拉住俩人,“听我的,今天千万不能走!”
赵丽娜摇头,“这么大单位,咱不能给你添麻烦!”
王泽拍着胸脯,“嫂子,大娘放心,厨房这儿别人说了不算,我那有坛好酒,上次去你们那没机会,嫂子不是说能喝点么?一直没机会,中午我安排俩菜,咱们多唠唠!”
听到好酒,娘俩停住脚步,耿大娘迟疑问道,“不麻烦吧?”
“没有的事儿,听我的没错,你们先坐,中午听我安排就行!”
安顿好俩人王泽进了厨房,让小年去前边找吴大姐几个过来陪客,抓了把粉条泡上,这个用酸菜炖猪肉大娘应该能喜欢,鱼池里捞出两条鱼红烧,小园里只有韭菜能吃,炒个鸡蛋,炝拌海带丝完活!
唐均转着眼珠,捅了捅万仲意思赶快想辙,中午有好酒!
万书记琢磨半天没招,厨房这块儿不在分局管理范围之内,小心眼惹不起!
王大厨大勺抡的飞起,胡先进和难得清闲的季平安闻着味儿一踏进食堂就有点懵,“媳妇,妈你们怎么来了?”
耿大娘一抬眼皮,“怎么?我们不能来看看?”
“能,必须能!”胡科长狗腿子似的上前倒茶。
季平安打了招呼坐唐均这边看热闹,玻璃花的“兄弟情”一目了然!
“小泽留弟妹和丽娜吃饭,还有好酒,你看正忙活中午菜呢。”唐主席指着厨房里专心颠大勺的王泽。
胡先进腿发软想去厕所,今天不宜归家,适合在分局值班,明天再加个班也不错,他媳妇和丈母娘喝酒?估计也就高览能对付得了,反正他没见俩人醉过!
最头疼得是一旦端起碗,就喜欢扒拉他那些破事儿,说还不解气,不动手感觉不爽利,遭殃的只能是他,不大不小刚好合适,其中心酸不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