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个劲怂恿王泽把高览叫过来以酒会友!
王师傅直翻白眼,他才不干!你们痛快了,老王家酒遭殃!
说说笑笑,赵丽娜干了口酒看向文若,“老妹儿,你可算是叨住了,老弟这手艺在我们那旮瘩,早些年门口挂四个幌以下的饭店根本请不动!”
耿大娘夹了口酸菜粉条,“多少年没吃过这么正宗的味了,小泽你这手艺真没的说!”
王泽两口子连忙客气,刘大姐凑胡夫人耳边嘀咕半天,赵丽娜听完瞪大眼睛看向文若,“老妹儿你不光叨住了,还掏上了!老弟这样事儿的在我们那旮瘩门槛子都得被大姑娘小媳妇踏破喽!”
宋女士傲娇瞟了一眼男人,“谁稀罕!”
“啧啧,你也就这么说,要是老弟被窝里天天有人看你还嘴硬不?”胡夫人挺直大腰板颇有“好汉”风采。
众人嘻嘻咯咯直笑,宋同学瞪了眼男人心道,“他可不是天天被窝里有人咋滴!”
王师傅无辜躺枪,埋怨看着胡夫人,“嫂子你咋啥话都往外说?整个分局谁不知道老弟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
“呸!”众女人异口同声,而后又是一阵嘻哈。
季科长看那边热热闹闹的嗓子眼发痒,“老胡你媳妇和丈母这酒量在分局真没对手!”
其他人纷纷点头,胡先进比鹌鹑还鹌鹑低头吃饭,生怕打扰到那娘俩兴致,在分局媳妇肯定给他面子,回家陪练那是板上钉钉的!多年的“血泪”教训总结下来的经验,胡科长心里苦但是不说!
齐军一脸鄙视,“看你那点出息!真特么给男人跌份儿!”
胡科长回怼,“别哔哔!好像你在家里能直起腰来似的,咱们这有一个算一个,啥家庭地位自己心里没点数?”
杨通和反对,“可是你嫂子不会武啊!”
四十米长的大片刀给胡科长苦胆都扎漏了,其他人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一坛二十斤装的窖藏喝的干干净净,胡夫人娘俩脸色泛红打着酒嗝,其他人也没好哪去,除了怀着孕的刘盼盼,要喂孩子的文若和杨雪,基本上都脚步发颤,这会儿过了饭点,男人们早跑了没影,怕刮着碰到再被喷得不偿失!
送走耿大娘和赵丽娜,回到厨房,大肥爷仨逃脱“魔爪”正酣畅淋漓的吃饭,喵生太不容易,这一上午被摸来摸去的少睡多少觉?明天打死都不来了!
与此同时,轧钢厂吃过午饭,高层会议“不小心”被某个“有心人”透露出去,今年福利在陶副主任坚持下可能无了,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们”敬爱”的李主任呢?是不是被软禁或者架空了?
工人可不管那个,论根正苗红你没哔哔的本钱,讲大道理?你把我锅里的饭菜端走还要老子大度?到哪都没这么个说法,一时间群起激愤,公示板上问候陶副主任先人的小纸条都覆盖好几层。
“先进分子”于海棠这个头马不忿要杀鸡儆猴,结果差点没被扒光,妇联,公会一帮子老娘们儿指着她鼻子骂,再敢这么整,就带她去游街!问她是不是混进工人阶级当中的坏分子,见不得人好?
人群后许大茂摇摇头,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对以前自己一心往上爬感到可笑,这会儿无限想念那一个多月没见的“儿子”!
刘光天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高兴?没有!悲哀?不见得!这个自己全心付出的女人如此到底是为了哪般?
于海棠怕了,这跟她想象的不一样,以前被带走批斗的都是男人,高高在上站在风口浪尖上还很洋洋自得,可是这些女人不一样,荤素不忌,联合起来神鬼辟易,这个时候她想去找靠山!
殊不知陶潜也是焦头烂额,求助上边杳无音讯,厂里全是敌视目光,一时间犹如掉进泥沼举步维艰,痛定思痛透过窗户看了看高耸林立的厂部,咬着牙推门迈步去了主任办公室!
下班之前厂部通告,原有福利待遇照旧,之前只不过是一场误会,最后加上一句,李主任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争取!
轧钢厂一片欢呼,他们的努力获得胜利,李主任没让群众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