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精确把控到……只需再推进两毫米就能割断血管或手脚筋。
动势最大的每个人身上至少六张卡牌,主要切入四肢的关节处。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虽然只被一张卡牌刺中,却并不比其他人幸运多少。
因为那张卡片切入的是他的颈动脉,他只要再挪动分毫,便必定血喷如注。
“我劝各位还是不要再动了,不一下子废掉这么多大男人,处理尸体也是很麻烦的~”
漂亮到中西难辨的白发姑娘笑的一脸无辜,劝告的话说得像个温婉善良的柔弱女子。
男人们确实不敢再动,沙发上的那人更甚,他连呼吸都十分克制。
“你是谁?” 被称作“吴老板”的男人艰涩的滚动着喉结,吐出了心中的震撼和困惑。
“我啊~我姓白,是一家古董、咖啡、占卜、花店的老板!”白发姑娘笑着自我介绍,态度和善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掏出名片发一圈儿的样子。
男人忍着疼,试图拿下扎进脖子的塔罗牌。
却发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控制着它,自己越拽,卡片越往肉里钻。
他只能放弃的收回手,努力克制自己喉结滑动的幅度,既害怕卡片继续切入,也担心它突然抽离给自己放血。
“我们……只想找黎簇……你既然只是个…开店的老板……为什么……要多管闲事?”男人的吐字越来越慢,最后甚至开始断断续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