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男人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漆黑如墨的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认真给他检查腿伤的白发女子。
她跪坐在他身旁,垂眸看着那条伤腿,温热的手顺着先前断裂的腿骨……一寸寸向下抚触检查。
言正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刚刚扮柔弱、假装摔伤。
断骨的位置早已感觉不到疼痛,反倒是在白霜轻柔的抚触之下……裸露的伤腿和心底都被勾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你……能操控蛇群?”自讨苦吃、又不敢躲避医生检查的男人拧紧了眉,努力分散着注意力。
看似突兀的问话,倒也在白霜的意料之中。
她似笑非笑的看过去,起身坐回了车窗边 “我是大夫,会配些驱散蛇虫鼠蚁的药粉~很难么?”
反正又不可能明说神念可御百兽「编瞎话嘛~谁不会?」
言正飞快拽下裤管,盖好衣摆,总算是暗暗松了口气。
“毒粉和驱蛇药可做不到令蛇群围而不杀,你……到底是什么?”黑眼睛对上那双冰寒的灰眸,探究的视线深深望入女子清透眼底。
她挑眉轻笑 “关你什么事?”
【………】好像自从遇见这个女人,他就一直处于下风 “你为我治伤,又画了我大半月,我以为……” 你我的关系早已不算陌生人。
“你只是像我那位故人,又不是他,说到底你我也只是医患关系,我有什么理由知无不言?再者,画你半月又如何?我又不是没付钱!?”
诊金一减再减,账面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到时银货两讫,你我概不相欠,怎么……?言公子还想把我当山贼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