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言正又是在有人闯入的警觉中醒来的。
睁开眼,转头看向屋子正中。
果然,又是摆好画架坦然出现的白衣女子。
白霜心情不错的弯唇浅笑,低声道了句 “早?”
“你那个……哥哥,就是这么教你的?毫无顾忌的擅自闯入男子房间?”心中堵着一口气,言正开口就带着火药味。
“呦~脾气倒是不小,这是觉得自己病好了,打算过河拆桥!?”女子一下一下的在画纸上涂抹,似乎并没有如往常那般与他置气的想法。
言正拧眉沉默,良久之后,他才慢慢撑着床坐了起来 “白姑娘勿怪,我只是突然惊醒……语气差了些,抱歉……”
“无妨……比你混账的我都见过、收拾过……你这点儿酸话又算得了什么?”
【她见过更……是啊,她是鬼医,工兵将帅、江湖匪类……她都医治过,救活过……更别提被她杀死的那些了。】
【等等!医治过?那……那些男人也都被她……那样医治过?】
“你对其他人也如此……亲力亲为?”
言正对女医倒是并无歧视,只是一想到白霜昨日贴在自己身前、为自己拆除缝线的亲昵画面……
脑中便不由自主的将那病床上的男子替换成了旁人,一想到那画面,他就莫名心堵。
她与自己之间只差寸许便肌肤相贴了……那么近……连气息都交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