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建议,学堂选址在京城崇文门附近,面向全国招收十五至二十岁的学子,优先选拔精通算术、熟悉商贸的子弟。”
“课程设置除汉语、儒学外,重点教授倭语、朝鲜语、安南语等外邦语言,以及外邦历史、地理、商贸规则、外交礼仪。”
“同时,邀请熟悉外邦事务的官员、商人担任讲师,确保教学内容实用。”
“可。”
朱由校补充道。
“学堂学员毕业后,由吏部统一考核,优秀者派往各开放商埠担任领事助理、翻译官,或进入对倭事务总署、礼部外务司任职。”
“另外,从国库中划拨白银五万两,作为外文学堂的开办经费,后续每年拨付两万两维持运营,务必将学堂打造成大明外务人才的摇篮。”
一系列政务部署完毕,朱由校的目光骤然变得冰冷。
他没忘记那些迫害大明侨民的罪魁祸首与叛国贼。
“传朕旨意,将倭国引渡的内藤清次、青山忠俊,以及叛国士绅杨嗣昌等人,押赴京城西市刑场,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行刑当日,允许百姓围观,让天下人知晓,迫害大明子民、背叛大明者,必遭严惩!”
魏忠贤躬身领命。
“奴婢遵旨!即刻便去传旨,安排行刑事宜!”
消息传出,京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此前长崎侨民被屠杀的消息传回大明,百姓早已义愤填膺,如今得知罪魁祸首将被凌迟,纷纷涌向西市刑场,想要亲眼见证这正义的审判。
行刑当日,西市刑场人山人海,锦衣卫与禁军分列两侧,维持秩序。
内藤清次、青山忠俊被铁链锁住,押赴刑台,两人衣衫褴褛,神色狰狞却难掩恐惧。
杨嗣昌则面色苍白,眼神空洞,被押解时脚步踉跄,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
监斩官高声宣读罪行。
“内藤清次、青山忠俊,主使屠杀长崎大明侨民千余人,罪大恶极;杨嗣昌,身为大明士绅,背叛家国,勾结倭国,助纣为虐,罪不容诛!奉陛下旨意,凌迟处死,即刻行刑!”
刽子手手持锋利的凌迟刀,上前准备行刑。
内藤清次突然挣扎着嘶吼起来。
“我乃倭国武士!宁死不降!要杀便杀,为何用如此屈辱的刑罚?我要求切腹自尽!”
青山忠俊也跟着嘶吼。
“切腹!我们要切腹!这才是武士的尊严!拒绝凌迟!”
监斩官冷笑一声。
“尔等屠杀我大明手无寸铁的侨民时,怎没想过尊严?如今落在大明手中,还敢谈尊严?陛下有旨,必以凌迟之刑,告慰死难侨民在天之灵!行刑!”
刽子手不再犹豫,手中长刀划过,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内藤清次的皮肤。
“啊 ——!”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刑场,内藤清次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神中的嚣张彻底被痛苦取代。
青山忠俊见状,吓得浑身发抖,嘶吼声变成了绝望的哭喊,可刽子手的动作丝毫未停,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杨嗣昌看着眼前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喃喃自语。
“我本想借助倭国之力,成就大业,没想到…… 终究是失败了…… 大明的国运,终究不可逆转……”
话音刚落,刽子手的长刀已落在他的身上。
“呃啊 ——!”
绝望的惨叫声从杨嗣昌口中传出,与内藤清次、青山忠俊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在刑场上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