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你说得对!洪承畴这小子,绝对有问题!他就是大明安插的内奸!”
叶初春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随即又换上凝重神色:“成敏兄慎言,这话若是被洪承畴听到,恐生祸端。我们暂且隐忍,暗中观察,若他真是内奸,迟早会露出马脚。”
叶成敏重重点头:“你说得是,我暂且压下怒火,看他接下来如何行事。”
两人商议完毕,并肩返回废弃驿站。
此时驿站内,洪承畴正召集丁启睿、土国宝等核心亲信,围着一张简陋的舆图低声谋划。
他们丝毫未察觉叶初春与叶成敏之间的暗流。
见两人归来,洪承畴抬眼问道:“你们刚才去哪了?商议逃脱路线可有结果?”
叶初春躬身回应:“回洪大人,我们去驿站周边探查了一番,发现多处路口已有幕府武士巡查,逃脱难度极大。不如先稳固内部,积蓄实力,再图后续脱身之策。”
洪承畴深以为然:“你说得有理。如今我们困守江户,内有未知内鬼,外有幕府与大明双重围剿,唯有先整合力量、强化管控,才能站稳脚跟。”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凌厉:“近日有不少沿海海民听闻我们在此落脚,前来投靠,想要寻求庇护。这些人身份复杂,鱼龙混杂,难免有大明安插的细作混在其中。”
“为防泄密风险,必须进行‘风险管控前置’,对所有投靠者进行严格筛查。凡是来历不明、言辞闪烁者,一律按细作论处,就地处决!”
众亲信闻言,皆面露惊色。
丁启睿迟疑道:“洪大人,此举是否过于严苛?若错杀无辜,恐寒了人心,日后再无人敢投靠我们。”
“乱世之中,宁杀错,不放过!” 洪承畴眼神冰冷。
“一旦有细作混入,我们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相比之下,错杀几个无辜之人,算得了什么?”
他当即下令,让叶成敏带人将所有投靠的海民召集到驿站外的空地上,逐一进行审问。
叶成敏本就因之前的挑唆对洪承畴心怀不满,此刻正想借机会 “表现”,立刻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数十名海民被驱赶到空地上,个个面带惶恐。
叶成敏手持佩刀,在人群中来回踱步,按照洪承畴的要求,盘问每个人的来历、投靠目的。
但凡回答稍有迟疑,或是拿不出明确身份证明的,便被武士拖到一旁,一刀斩落头颅。
鲜血染红了地面,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剩下的海民吓得浑身发抖,哭喊声此起彼伏。
有一名年轻海民跪地求饶,声称自己只是想找条活路,绝不是细作,还拿出了家乡的户籍凭证。
叶成敏却因之前认定洪承畴是内奸,连凭证都未细看,便以 “凭证造假” 为由,挥刀将其斩杀。
洪承畴站在驿站门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没有丝毫怜悯。
在他看来,这是清除潜在风险、巩固内部的必要手段。
处决完可疑海民后,洪承畴再次召集亲信议事。
驿站内的气氛因刚才的杀戮变得压抑,无人敢轻易开口。
洪承畴打破沉默:“清除内患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需要建立明确的组织架构,实现‘扁平化管理’,提高决策与行动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