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挥了挥手,沉声道:“此事交由方首辅全权督办,务必严格执行,严禁徇私舞弊,若有违规者,军法处置!”
处置完俘虏家眷之事,方从哲再次躬身奏道:“陛下,濠镜、台湾收复之前,西洋番商垄断了当地贸易,导致大明市舶司贸易中断,如今两地收复,海疆安稳,臣恳请陛下,下令重启两地贸易,由市舶司接手,规范贸易秩序,充盈国库,实现‘贸易赋能、强国富民’。”
朱由校眼神一亮,沉吟片刻,沉声道:“准奏!传朕旨意,令大明市舶司即刻接手濠镜、台湾两地贸易,整顿贸易秩序,划定贸易区域,规范贸易流程,严禁私人与西洋番邦私自贸易,所有贸易往来,必须经由市舶司审核备案,征收赋税,充盈国库!”
“同时,令市舶司派遣官员,前往濠镜、台湾,召集当地商户,鼓励大明商户前往两地经商,互通有无,促进两地经济复苏,安抚当地百姓,稳固大明南疆!”
“臣遵令!”
市舶司官员躬身领旨,即刻起身,前往筹备贸易重启事宜。
旨意传下后,市舶司动作迅速,即刻派遣精锐官员,前往濠镜、台湾,整顿当地贸易市场,清理番商残余贸易据点,划定专门的贸易区域,制定详细的贸易规则,规范贸易往来。
短短几日,两地贸易便渐渐恢复生机,大明商户纷纷前往两地经商,货物往来不绝,一派繁荣景象。
而此时,大明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远的西洋海域。
为了恢复大明与西洋的正常贸易,打破葡萄牙番邦对航线的垄断,朱由校任命方岳贡为大明使者,率领使团,乘坐十艘水师战船,携带大明国书与贸易条款,前往葡萄牙葡印总督所在地 —— 果阿,与葡印总督卡斯特罗谈判,要求葡萄牙番邦开放航线,允许大明商船直接前往西洋贸易,废除之前的垄断条款。
方岳贡出身文官,胆识过人,口才出众,深受朱由校信任。
此次出使,他身负皇命,誓要扞卫大明贸易权益,打破西洋番邦的航线垄断,彰显大明的威严。
经过一个多月的航行,方岳贡率领使团,终于抵达果阿港。
果阿港作为葡萄牙在东方的重要据点,港口繁忙,战船林立,西洋番商往来不绝,一派繁荣景象。
可这份繁荣,背后却是葡萄牙番邦对航线的垄断与对东方贸易的掠夺。
方岳贡率领使团,在水师战船的护送下,抵达葡印总督府,递上大明国书,请求面见葡印总督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早已得知大明收复濠镜、台湾,严惩西洋番商的消息,也知晓方岳贡此次出使的目的。
他心中虽有忌惮,却依旧不肯轻易放弃航线垄断权。
毕竟,航线垄断带来的巨额利润,是葡萄牙番邦不愿割舍的。
片刻之后,方岳贡在总督府的议事厅,见到了葡印总督卡斯特罗。
卡斯特罗身着西洋贵族服饰,面容威严,神色傲慢,虽对大明有所忌惮,却依旧摆出主人的姿态,淡淡道:“大明使者远道而来,有失远迎,不知大明皇帝派遣使者前来,有何贵干?”
“总督大人,本使奉大明皇帝陛下之命,前来与总督大人谈判贸易事宜。”
方岳贡神色平静,不卑不亢,躬身道。
“我大明已收复濠镜、台湾,清除了当地作恶番商,如今海疆安稳,愿与葡萄牙番邦恢复正常贸易。”
“本使此次前来,带来了大明的贸易条款,恳请总督大人下令,开放西洋航线,允许大明商船直接前往西洋贸易,废除贵邦对航线的垄断,双方平等贸易,互通有无,互利共赢。”
“若总督大人答应我大明的要求,我大明可允许葡萄牙番商前往濠镜、台湾贸易,互通货物;若总督大人拒绝,我大明将即刻断绝与葡萄牙番邦的所有贸易,封锁所有通往东方的航线,严禁任何葡萄牙商船驶入大明海域,届时,贵邦将损失巨额贸易利润,后果自负!”
这番话,语气强硬,态度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方岳贡的话语,清晰地传递出大明的底线 —— 要么平等贸易,要么彻底断贸,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这便是大明的 “底线博弈、强硬维权”。
卡斯特罗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却依旧保持着礼貌,语气强硬地说道:“使者大人,航线是我葡萄牙番邦历经多年开拓而来,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自然归我葡萄牙番邦所有,贵国想要直接前往西洋贸易,便是侵犯我葡萄牙番邦的权益,恕我不能答应!”
“我葡萄牙番邦愿意与大明保持贸易往来,但大明商船前往西洋贸易,必须经由我葡萄牙番邦审核备案,缴纳高额关税,由我葡萄牙番邦船只护航,否则,绝不允许大明商船驶入西洋航线!”
“这是我葡萄牙番邦的底线,也是对航线权的坚守,使者大人,还请回吧,转告大明皇帝,想要打破航线垄断,绝无可能!”
“总督大人,你这是强词夺理!”
方岳贡眼神一凝,语气愈发强硬。
“航线乃是天地共有的通道,并非贵邦私产,贵邦垄断航线,掠夺贸易利润,欺压东方各国,早已天怒人怨!”
“我大明此次前来,并非乞求贵邦开放航线,而是扞卫我大明的贸易权益!若总督大人执意拒绝,我大明必将采取强硬措施,断绝所有贸易,封锁航线,届时,贵邦将得不偿失,还请总督大人三思!”
卡斯特罗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坚定,礼貌却不容置喙:“使者大人,我意已决,航线权归我葡萄牙番邦所有,绝不退让!贵国若是执意断绝贸易,我葡萄牙番邦也无所畏惧,大不了鱼死网破!”
方岳贡以断绝贸易相威胁,而卡斯特罗则礼貌而强硬地坚持航线权,双方形成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