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朕旨意,将孙光的尸体拖出去,暴尸三日,抄没其家产,将其族人全部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奴婢遵令!”
两名东厂旗校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地拖着孙光的尸体,走出了勤政殿。
处理完孙光的事情,朱由校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方一藻的身上,语气冰冷,沉声道:“方一藻,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你收买锦衣卫,走漏消息,聚众跪谏,公然违抗朕的旨意,勾结外邦,贪赃枉法,桩桩件件,罪该万死!”
方一藻浑身一颤,却依旧硬着头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高声说道:“陛下!臣承认,臣确实收买了孙光,确实走漏了消息,但臣这么做,都是为了大明,为了朝纲稳定!”
“陛下近日严刑酷法,大肆抓捕朝臣,不分忠奸,动辄便抄家灭族,凌迟处死,这不是严法治国,这是暴政!”
“臣等身为大明朝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眼睁睁看着陛下,用暴政残害忠良,动摇大明的江山社稷?”
“更何况,臣等身为朝廷命官,乃是天子门生,理应享有一定的特权,陛下岂能像对待草芥一般,随意处置我们?”
“特权?”
朱由校闻言,顿时发出一声嗤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冰冷,“你们口中的特权,是谁给你们的?”
“是朕!是大明的江山!是天下的百姓!”
“朕给你们高官厚禄,给你们荣华富贵,是让你们辅佐朕,治理大明,守护天下百姓,而不是让你们凭借手中的权力,贪赃枉法,为非作歹,勾结外邦,背叛朕,背叛大明!”
“你们以为,自己是朝廷命官,就可以享有特权,就可以凌驾于律法之上,就可以公然违抗朕的旨意?”
“简直是痴心妄想!在朕的眼中,无论是朝中勋贵,还是文武百官,无论是外邦番使,还是平民百姓,只要触犯了大明的律法,只要挑衅了朕的权威,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陛下!臣不服!”
方一藻高声反驳,眼中满是激动与倔强,“自古以来,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陛下岂能打破祖制,对朝臣施以如此严刑酷法?”
“若是陛下执意如此,必会寒了天下臣子的心,日后,再也无人敢为陛下效力,无人敢为大明分忧!”
“不服?”
朱由校眼中杀意暴涨,猛地站起身,龙行虎步,从龙椅之上走了下来,一步步朝着方一藻走去。
他周身的威压,越来越强,让在场的所有官员,都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朕的江山,朕的律法,朕想怎么定,就怎么定,朕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轮得到你不服?”
朱由校走到方一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刺骨,“你口中的祖制,若是阻碍了大明的发展,若是护不住天下的百姓,若是管不住你们这些贪赃枉法的奸佞,朕便敢废了它!”
“朕告诉你们,这大明的朝堂,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朕的声音!”
“这大明的律法,只能体现一个人的意志,那就是朕的意志!”
“你们口中的忠良,若是敢违抗朕的旨意,敢挑衅朕的权威,那就是奸佞!就是大明的罪人!”
方一藻浑身一颤,眼中的倔强,渐渐被恐惧取代,可他依旧不甘心,还想开口反驳。
就在此时,朱由校猛地拔出腰间的龙纹宝剑,寒光一闪,直指方一藻的脖颈。
“方一藻,你勾结外邦,贪赃枉法,收买官员,走漏消息,聚众跪谏,公然违抗朕的旨意,多次挑衅朕的权威,罪该万死,今日,朕便亲手斩了你,以儆效尤!”
话音未落,朱由校手腕一扬,龙纹宝剑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噗嗤” 一声,方一藻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溅洒在朱由校的龙袍之上,触目惊心。
其余官员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磕头求饶,浑身不停颤抖,再也没有丝毫的反抗之意。
站在方一藻身旁的沈惟滨,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想要起身逃跑,却浑身无力。
他也是方一藻的同党,也曾收受阿布奎的好处,参与了密谋闹事,此刻见方一藻被当场斩杀,心中满是绝望。
朱由校冷冷地看着沈惟滨,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沈惟滨,你身为朝臣,却勾结奸佞,助纣为虐,同样罪该万死!”
话音未落,朱由校再次挥剑,龙纹宝剑再次落下,沈惟滨的头颅,也应声落地,与方一藻的头颅,滚落在一起。
接连斩杀两名朝臣,勤政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官员们颤抖的呼吸声,以及朱由校冰冷的脚步声。
朱由校手持龙纹宝剑,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殿内所有跪地的官员,语气冷酷,声音铿锵,震彻大殿:“朕再重申一遍,这大明的天下,是朕的天下!这大明的朝臣,是朕的臣子!”
“只有朕,才有权力决定你们的生死,只有朕,才能拥有随意害人的权力!”
“谁敢背叛朕,谁敢违抗朕的旨意,谁敢挑衅朕的权威,无论是谁,无论是哪一个官员,下场都只会和方一藻、沈惟滨一样,身首异处,死无全尸!”
“你们记住,朕的刀,不长眼,朕的怒火,你们承受不起!”
这番话,冷酷无情,带着滔天的杀意与绝对的威严,狠狠砸在每一位官员的心头。
官员们吓得纷纷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嘴里不停哭喊着:“臣等谨记陛下教诲!绝不敢违抗陛下旨意!”
就在此时,人群之中的刘正宗,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再也支撑不住,“噗通” 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浑身冷汗淋漓,脸色惨白如纸,连头都不敢抬,一边不停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颤抖着求饶:“陛…… 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啊!臣…… 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臣没有勾结方一藻,没有参与密谋,臣只是一时糊涂,被方一藻蛊惑,求陛下饶了臣这一次,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臣日后必定誓死效忠陛下,绝不敢有丝毫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