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天启:朕登基后,东林党麻了 > 第393章 东厂供词牵逆案 忠贤自证渡危局 暗查真凶藏锋芒

第393章 东厂供词牵逆案 忠贤自证渡危局 暗查真凶藏锋芒(2 / 2)

看着许显纯离去的背影,魏忠贤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算计,手指轻轻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

他心里清楚,这场栽赃陷害,绝非刘正宗临死前的一时兴起,背后必定有人指使,而且此人的势力,绝不简单,否则,也不敢轻易动他,不敢公然欺瞒皇爷。

“是谁?究竟是谁,敢在这个时候,借刘正宗的死,陷害朕?”

“是内厂的刘若愚?还是朝中的亓诗教等人?亦或是其他心怀不轨之徒?”

魏忠贤的脑海中,一一闪过可疑之人,却又一一排除,一时之间,也难以确定幕后真凶的身份。

不多时,司礼监的太监便抵达了厂公府,躬身向魏忠贤宣旨:“厂公,皇爷有旨,宣您即刻入宫,前往乾清宫暖阁见驾,不得有误!”

魏忠贤连忙起身,躬身接旨,语气恭敬:“奴婢遵旨!劳烦公公稍等片刻,奴婢即刻随公公入宫。”

说罢,魏忠贤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蟒袍,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恭敬,没有丝毫慌乱,跟着司礼监的太监,缓缓走出厂公府,登上前往皇宫的轿子。

轿子里,魏忠贤闭目养神,神色平静,可心底却在飞速盘算着 —— 如何应对皇爷的问询,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如何找出幕后真凶,将其连根拔起,以绝后患。

他清楚,这是一场危机,也是一场考验,若是能顺利化解,不仅能保住自己的地位,还能趁机削弱对手的势力,进一步巩固自己在内廷的掌控力;可若是应对不当,轻则被削权,重则人头落地,万劫不复。

不多时,轿子便抵达了皇宫门口,魏忠贤走下轿子,在司礼监太监的引领下,快步朝着乾清宫暖阁走去,神色沉稳,步履从容,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栽赃陷害之事。

乾清宫暖阁内,朱由校正端坐于龙椅上,神色凝重,许显纯跪在地上,正滔滔不绝地禀报着,语气恭敬又急切:“陛下,臣偶然得知,刘正宗那厮,临死前心怀怨恨,故意捏造供词,栽赃陷害厂公魏忠贤,声称厂公勾结外番,图谋不轨!”

“这纯属子虚乌有,造谣生事啊!刘正宗一生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被陛下斩杀,心中不甘,才会想出这种恶毒的法子,妄图搅乱朝纲,陷害忠良!”

“厂公忠心耿耿,辅佐陛下,打理内廷,监察奸佞,从未有过半点差池,岂能勾结外番,背叛陛下,背叛大明?恳请陛下明察,还厂公一个清白!”

朱由校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朕知道了,你先退到一旁,等候旨意。”

“臣遵旨!”许显纯连忙躬身应下,起身退到一旁,垂首站立,神色依旧带着一丝紧张。

就在此时,暖阁的门被推开,魏忠贤躬身走了进来,双膝重重跪地,语气恭敬,神色沉稳,没有丝毫异常:“奴婢魏忠贤,参见皇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抬眸,目光紧紧盯着魏忠贤,神色凝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审视之意:“魏忠贤,你可知罪?”

魏忠贤浑身一震,连忙磕头,语气恭敬又疑惑,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之色:“皇爷,奴婢不知,奴婢一向忠心于皇爷,打理内廷,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点过错,不知何罪之有?”

朱由校沉默片刻,抬手将那份供词扔到魏忠贤面前,语气沉了沉:“你自己看看吧,这是刘正宗在东厂诏狱留下的招供状,他指认你,暗中勾结荷兰番使阿布奎,私通书信,意图干涉大明内政,图谋不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魏忠贤连忙起身,弯腰捡起供词,双手捧着,一字一句仔细阅读起来,神色渐渐变得凝重,可眼底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多了一丝冰冷的怒意。

读完供词,魏忠贤再次双膝跪地,重重叩首,语气恭敬又悲愤:“皇爷!奴婢冤枉啊!这份供词,纯属刘正宗捏造,是他临死前心怀怨恨,故意栽赃陷害奴婢,妄图搅乱朝纲,陷害忠良啊!”

“奴婢随皇爷多年,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岂能勾结外番,背叛皇爷,背叛大明?”

“阿布奎勾结朝中奸佞,干涉大明内政,奴婢向来对他深恶痛绝,多次暗中调查他的动向,怎么可能与他私通书信,勾结在一起?”

“恳请皇爷明察,还奴婢一个清白,奴婢定当找出幕后真凶,将其绳之以法,以证清白!”

朱由校看着魏忠贤,神色渐渐缓和,眼底的审视之意也淡了几分:“朕知道,你向来忠心于朕,也知道刘正宗心怀怨恨,有可能捏造证词,陷害于你。”

“可这份供词,有他的亲笔签名与指印,说得有板有眼,若是不查清此事,恐难服众,也怕真有疏漏,酿成大错,危及大明江山。”

魏忠贤连忙磕头,语气坚定:“皇爷明察!奴婢愿意接受任何调查,愿意找出所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绝不会让皇爷失望,绝不会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得逞!”

朱由校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带着一丝审慎与信任:“朕相信你,也知道你绝非那种勾结外番、背叛朕的人。”

“但此事非同小可,朕不能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断定你清白无辜。”

“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亲自牵头,彻查此事,找出刘正宗捏造供词的证据,找出幕后指使之人,证明自己的清白。”

“若是一个月后,你能证明自己清白,找出幕后真凶,朕不仅会还你清白,还会重重赏赐你,进一步重用你;可若是你无法证明自己清白,或是查不出幕后真凶,那就休怪朕无情了!”

魏忠贤心中一喜,连忙重重叩首,语气恭敬又感激,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谢皇爷信任!谢皇爷恩典!奴婢定不辱使命,在一个月内,彻查此事,找出刘正宗捏造供词的证据,找出幕后真凶,证明自己的清白,绝不辜负皇爷的信任与恩典!”

“若是奴婢无法完成使命,甘愿受罚,听凭皇爷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朱由校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好了,你起来吧,即刻着手彻查此事,严守秘密,不得泄露半点风声,若是有人阻挠你查案,无论是谁,你都可以直接向朕禀报,朕给你全权处置的权力。”

“奴婢遵旨!”魏忠贤连忙起身,躬身站立,语气恭敬:“奴婢即刻就着手彻查此事,定不辜负皇爷的嘱托!”

朱由校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去吧。”

“奴婢告退!”魏忠贤躬身行礼,转身缓缓走出暖阁,神色依旧沉稳,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庆幸与算计。

走出乾清宫,魏忠贤站在宫道上,望着远处的天空,长长舒了一口气,心底满是庆幸。

幸好皇爷明辨是非,信任于他,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自证清白,若是换做其他帝王,恐怕此刻,他早已被打入诏狱,性命难保。

“皇爷明智,信任奴婢,奴婢定当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彻查此事,找出幕后真凶,不仅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还要将幕后真凶连根拔起,以绝后患,进一步巩固自己在内廷的掌控力。”

沉吟片刻,魏忠贤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算计,开始暗自盘算起来。

“幕后真凶,究竟是谁?”

“首先,可以排除内厂督主刘若愚的可能。”

“刘若愚虽与他不和,向来针锋相对,也确实向皇爷奏报了此事,但他胆子极小,且没有足够的势力,根本不敢轻易捏造证据,栽赃陷害他,更不敢公然欺瞒皇爷,毕竟他也清楚,欺瞒皇爷的后果,绝非他所能承受。”

“而且,刘若愚若是幕后真凶,绝不会轻易将供词交给皇爷,更不会抢先一步奏报,反而会暗中布局,等他被打入诏狱,再落井下石,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刘若愚绝非幕后真凶,他只是偶然得知此事,如实向皇爷奏报而已。”

排除了刘若愚,那么幕后真凶,究竟是谁?

“是朝中的亓诗教等人?还是其他心怀不轨的宦官?亦或是外番的残余势力?”

魏忠贤的目光渐渐变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暗自打定主意。

“不管幕后真凶是谁,不管他有多大的势力,这一次,他都不会放过,必定会彻查到底,将其连根拔起,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