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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圣君允诺永免徭役 贤相布防推商税 西厂立威震顽劣(2 / 2)

他双手抱胸,语气嚣张:“商税?什么商税?我们品香楼乃是成安伯的产业,向来无需缴纳任何赋税,你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也敢来这里收税,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着,伙计便对着店内大喊一声。

数十名身着黑衣、身材魁梧的豪奴,手持棍棒,从店内冲了出来,团团围住几名西厂官兵,神色凶狠,语气嚣张。

“敢来品香楼收税,活腻歪了吧?识相的,赶紧滚,否则,打断你们的狗腿,扔出去!”

西厂官兵神色不变,依旧语气严肃。

“奉陛下旨意、袁首辅部署、王大人督办,推行新商税,天下商铺,无论背景如何,一律依法缴税,谁敢抗拒,便是抗旨不遵,格杀勿论!”

“抗旨不遵又如何?”

豪奴头目冷笑一声,手持狼牙棒,上前一步,狠狠推开一名西厂官兵,语气嚣张至极。

“在这京城,成安伯的话,就是圣旨!别说你们几个西厂小番子,就算是王三善来了,也得给我们成安伯面子,也不敢在品香楼撒野!”

“今日,你们要么滚,要么,就留下你们的狗命,让你们知道,得罪成安伯,得罪品香楼,是什么下场!”

说着,豪奴头目便挥起狼牙棒,朝着那名被推开的西厂官兵砸去,神色凶狠,出手狠辣,显然是没把西厂官兵放在眼里,更没把新商税放在眼里。

就在此时,王三善带着曾宇和几名西厂官兵快步走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语气威严,大喝一声。

“住手!”

豪奴头目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望去,看到王三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又变得嚣张起来。

他双手抱胸,语气傲慢:“哟,这不是王大人吗?怎么,亲自来给我们品香楼捧场?还是来管我们品香楼的闲事?”

“我告诉你,王三善,我们品香楼是成安伯的产业,向来不缴税,你若是识相,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别在这里碍眼,否则,等成安伯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王三善眼神愈发冰冷,语气威严,一字一句地说道。

“放肆!成安伯又如何?皇亲国戚又如何?陛下有旨,推行新商税,天下商铺,一律依法缴税,无人可例外,谁敢武力抗税,便是抗旨不遵,格杀勿论!”

“今日,本大人亲自督办,品香楼作为首批征收对象,必须依法缴税,若是你们再敢抗拒,再敢嚣张,本大人便依法处置,绝不姑息!”

豪奴头目冷笑一声,语气嚣张。

“格杀勿论?王三善,你也太狂妄了!就凭你,也敢动我们品香楼的人?也敢得罪成安伯?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全部打出去,打死打伤,有我顶着,有成安伯顶着,出不了任何事!”

随着豪奴头目一声令下,数十名豪奴纷纷挥舞着棍棒,朝着王三善和西厂官兵冲了过来。

神色凶狠,出手狠辣,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显然是平日里嚣张惯了,根本没把王三善和西厂放在眼里。

曾宇眼神一冷,正要下令西厂官兵反击。

王三善却抬手拦住了他,目光紧紧盯着冲在最前面的豪奴头目,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从腰间拔出鸟铳(提前报备袁可立,用于应对突发武力抗税),对准豪奴头目,扣动扳机。

“砰” 的一声巨响,鸟铳子弹径直击中豪奴头目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豪奴头目浑身一颤,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双腿一软,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彻底没了动静。

突如其来的枪声,瞬间打破了大街的热闹。

往来行人吓得纷纷后退,惊呼不已。

数十名豪奴也瞬间停下脚步,看着倒在地上的头目,脸上满是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一步。

王三善手持鸟铳,目光扫过剩下的豪奴,语气冰冷,带着强烈的警告之意。

“这就是武力抗税的下场!本大人再说最后一遍,依法缴税,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与他一样的下场!”

说着,王三善转头看向曾宇,语气坚定。

“曾督员,传我命令,西厂官兵,即刻武力清场,拿下所有抗税豪奴,查封品香楼,不准放走任何一个抗税者,同时,即刻拟写奏折,参劾成安伯郭邦翰,纵容家奴武力抗税,阻挠商税改革,请求陛下严惩!”

“奴婢遵旨!”

曾宇躬身应下,语气坚定。

随即转头对着西厂官兵大喝一声:“动手!拿下所有抗税者,查封品香楼,格杀抗拒者!”

“属下遵旨!”

西厂官兵齐声应下,声音洪亮。

随即纷纷挥舞着长刀,朝着剩下的豪奴冲了过去,神色冷峻,出手狠辣,没有丝毫留情。

豪奴们本就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见西厂官兵真的动手,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纷纷四散奔逃。

有的试图反抗,却被西厂官兵一刀砍倒在地,哀嚎不止。

有的则吓得跪地求饶,束手就擒。

西厂官兵分工明确,一部分抓捕豪奴,一部分冲进品香楼,驱赶店内的客人,查封店内的财物。

店内的客人吓得纷纷惊慌逃窜,哭喊不止。

原本热闹奢华的品香楼,瞬间变得一片混乱,哀嚎声、哭喊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条崇文门外大街。

就在西厂官兵全力清场、查封品香楼的时候,一道身着翰林服饰的身影,快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面色铁青,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傲慢又愤怒,对着西厂官兵大声斥责。

“住手!都给我住手!”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京城大街上公然打斗,砍杀百姓,查封商铺,简直是无法无天!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陛下吗?”

此人便是当朝翰林张煊,平日里仗着自己是翰林学士,学识渊博,又与成安伯有些交情,向来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今日路过崇文门外大街,看到西厂官兵查封品香楼,砍杀豪奴,便忍不住上前,想以官威斥责,彰显自己的身份。

西厂官兵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张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冷峻。

曾宇手持骨朵,缓步走到张煊面前,目光冰冷,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敬畏之意。

“哦?翰林学士?好大的官威啊!”

“本督乃是西厂督员曾宇,奉王大人之命,督办商税征收,品香楼纵容家奴武力抗税,阻挠改革,本督依法清场、查封商铺,乃是遵旨行事,何错之有?”

张煊脸色愈发铁青,语气更加傲慢,指着曾宇的鼻子,大声斥责。

“遵旨行事?我看你们是假传旨意,肆意妄为!不过是一群阉人手下的番子,也敢在京城大街上横行霸道,砍杀百姓,查封勋贵商铺,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今日,本翰林在此,命令你们,立刻停止清场,释放所有豪奴,解封品香楼,否则,本翰林便奏请陛下,治你们一个假传旨意、肆意妄为、残害百姓之罪,诛你们九族!”

曾宇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手中的骨朵微微抬起,轻轻抵在张煊的胸口,语气冰冷,带着强烈的威吓之意。

“诛我们九族?张翰林,你也太狂妄了!”

“本督再说一遍,我们是遵旨行事,督办商税改革,谁敢阻挠,无论是勋贵,还是翰林,一律严惩不贷!你今日敢在此地阻挠本督办事,敢威胁本督,便是与商税改革作对,便是与陛下作对,便是与大明作对!”

“本督今日便废了你,也无人敢说半句不是!你信不信,本督一骨朵下去,就让你脑袋开花,死无全尸?”

说着,曾宇手中的骨朵微微用力,抵得张煊胸口发闷,呼吸困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的傲慢与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 一声,双膝重重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声音发颤,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奴婢…… 不,下官知错了!下官不该阻挠大人办事,不该威胁大人,求大人饶了下官一命,求大人饶了下官一命!”

“下官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阻挠商税改革,再也不敢嚣张跋扈了,求大人饶了下官一命!”

张煊一边磕头,一边哭喊求饶,额头撞得青砖作响,鲜血都流了出来,脸上满是恐惧与悔恨,哪里还有半分翰林学士的体面与傲慢。

曾宇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缓缓收回手中的骨朵,语气冰冷,带着强烈的警告之意。

“滚!今日,本督看在你是翰林学士的份上,饶你一命,若是再让本督看到你阻挠商税改革,再看到你嚣张跋扈,本督定不饶你,定要取你的狗命!”

“谢大人饶命!谢大人饶命!”

张煊连忙磕头道谢,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也顾不上擦拭额头的鲜血,转身就跑,神色慌张,狼狈不堪,一路狂奔,仓皇逃离了崇文门外大街,连头都不敢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