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偃是大义凛然的。犯了其他罪,会殃及家人,全家会被斩首。
调戏公主贴身侍女,一来可以救了全家,死就死吧,自己还是大大赚了一把;
二来也解脱了,对自己,对大王、隗怀珏、对公主,是最好的选择和结局,一个人的死,换来四个人的解脱,赚大发了,超值!
大王还很看起狐偃,派了身为国相的隗怀伯为监斩官,魁怀醴率领五百个士兵五步一哨,三步一岗维护治安,规格、配置老高了,狐偃死也算死得很有面子了。
当狐偃的囚车立在行刑架旁,才发现公主也来了,公主身披黑色斗篷,头发高高挽起,斜插一只穿有珠珠的白色玉簪,微风中摇曳生姿,越发趁得公主美丽卓群,公主盯着他,定格在狐偃脸上,满眼毒刺,还带着诡谲的笑。
狐偃的眼神刚触碰到公主的眼光,就触电似的低下了头。
公主一步步走到狐偃跟前,囚车停了下来,公主走上前说道:“少主,你看着我的眼睛,看我美吗?”
狐偃闭着眼,低下头说道:“美,你很美,我从来都没说过你不美!”
那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我身为白狄国的公主,身份何其金贵,我配不上你吗?”
狐偃睁开眼,盯着狐英公主,冷峻的眼睛里有了一丝爱怜,他缓缓说道:“你若不是生长在二白犬宫中,你若不是君王的亲妹妹,我会爱上你的,我今生欠你的,来世还你!”
狐英坚硬的心被狐偃这句暖心的话融化,她对狐偃的恨顿时减了三分。盯着囚车向前滚动,公主眼角里流出眼泪,泪奔。
“他还是爱我的,他还是爱我的!”公主喃喃说道,蹲坐在路边,云朵急忙把她架起来,走向轿子。
在刑场的主位上,临时摆放着一张桌子,上方撑了一把很大的伞。
桌子右上角摆放着一个竹筒,里边插着几支鸡毛令箭,隗怀伯身着朝服官帽,坐在那里,他看到公主泪流满满地离狐偃而去,嘴角撇了撇,发出一个“切”字,一股复杂的心情涌上心头,不禁皱了皱眉头。
公主喜爱又如何,不是仍然落个砍头的下场!
隗怀伯站起来走到狐偃跟前,他趴到狐偃脸上,盯着狐偃说道:“瞧见没有,我一身官服,而你却身穿囚服,我女儿是娘娘命,你也不照照你那样子,只不过是癞蛤蟆、乌龟王八蛋,还妄想娶我的女儿,我怎么没看出你哪一点这么搏女人欢心,就连公主也上赶着为你生为你死,她们真是错付了!”
狐偃一抬头,一口痰“呸”一声,吐在隗怀伯脸上,隗怀伯头一偏,躲过了,但吐沫星子溅到了右边半边脸:“你这包藏祸心的奸贼,你绞尽脑汁杀害我和我们一家,定是有窃国之心,放心,白狄祖先在地下也不会看着你胡作非为,终将恶有恶报,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