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车显然不能半途而废,好不容易大半夜的爬一次山,更不能厚此薄彼,车头洗干净了车屁股也要洗干净。
然后四个车门也分别照应了一下。
洗了多久许妄也不知道,反正离开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
车洗干净了,白漱珍体内的毒性也彻底解了,此刻根本动弹不得,躺在后排座椅上昏睡着。
许妄叼着根烟,全神贯注小心翼翼的朝山下开去。
下山的路显然比上山要危险,尤其是这月黑风高,路两旁还没有护栏的情况下。
一个不慎,可能就是车毁人亡。
他可不想以后的人物传记上,他的死因是上山野吹。
那估计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还好,他车技过硬,有惊无险的安全着陆。
回到白漱珍家,已经两点半,白漱珍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但还是强忍着疲倦跟许妄下了车。
两人小心翼翼的打开门,仿佛做贼一样踮着脚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一直上到二楼才总算松了口气。
索性也不洗漱了,白漱珍又累又困,当即就跟着钻进了许妄的被窝。
爸爸只是说不能让许妄睡她房间,又没说她不能睡许妄房间,这么久没见,好不容易被老公调查好,她今晚才不要分开。
此日,白漱珍是被许妄叫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她爸那双锐利的眸子,顿时就清醒了过来。
还好昨晚在山上已经彻底满足,回到家之后并没有胡来,身上都穿上了一套整齐的睡衣,不然要是被她爸看到两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的样子,那就真尴尬的抬不起头了。
“爸,你在这干嘛?”白漱珍心虚一笑,随即佯装生气道。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白父质问,他也是从年轻人过来的,真以为他不知道年轻人的心思,要不是她表哥已经来了,他才懒得上来抓两人的现行。
白漱珍看了一眼手机,一看十点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穿上拖鞋就朝卫生间跑去:“老公,你先下去,我刷牙洗脸,还要化妆。”
这一声下意识的老公,顿时就让白父的脸黑下来了,哪怕已经接受了许妄这个女婿身份,但听着这个称呼还是非常不舒服,甚至想把这小子按在地上暴揍一顿。
而许妄也撇了撇嘴,说的好像他不用洗脸刷牙一样。
于是两人又在卫生间的你争我抢,搞了五分钟才算收拾干净,许妄换上白漱珍年前特意给他买的新衣服,那件黑色风衣虽然认不出什么牌子,但一看质感就知道不便宜。
能让许妄说不便宜的,肯定不会是杰克琼斯和卡宾这种级别。
最起码也得是阿玛尼范思哲这种起步上万的档次。
说不定这两年上班攒的一点存款全搭在他身上了。
一股暖流划过,许妄也没再急着下楼,拿出手机就给白漱珍的银行卡转了五百万过去。
他怕过后又忘记了,而且平时白漱珍从来不愿意跟他谈钱的事,公司那个账户的钱估计她也从来没有动过,这个银行卡号还是从白漱珍遗落在他房间的包里找出来的,就是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自己的女人,当然要自己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