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山西饭碳水含量太高了,吃完了晕乎乎就得睡上一觉。
“韩将军,不好意思,打扰您的清梦了。”
韩麟春洗了把脸清醒清醒,呵呵笑道,“没事,人岁数大了还多了毛病,中午还得睡一觉,李副官,你今天来是阎长官那有空了?”
“是,阎长官听闻您到来,取消了后边的行程,晚上在公署宴请您。”
韩麟春呵呵一笑,“多谢阎长官厚爱,那你等我收拾收拾,咱们就出发。”
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上一身新军装跟李副官前往太原都督府。
都督府外
老西子真挺热情亲自迎了出来。
“芳辰啊,咱俩得多少年没见了?”
韩麟春十分郑重的给老西子敬了个礼,随后握住他的手,“回学长的话,上一次阔别是在芝泉公开会之时,足有九载。”
老西子点头道,“九载,人生能有九载,一转眼咱们都快成老头了,哈哈哈,进里边喝茶。”
人家俩人可不是瞎寒暄,正经是老相识。
当初是同在岛国士官学校留学,回国后,老段掌权的时候,一个在陆军处、一个在山西当都督。
要不说民国有些像汉末三国。
但凡在历史上留下姓名的这批人,互相之间都有联系,要么是同窗、要么是师生。
“芳辰,你此次前来不只是为了看看我这老学长的吧?”
“哈哈”,韩麟春哈哈一笑,“学长明鉴,我是代表张总司令邀您共同抵抗北伐军的。”
“如今北伐军在南方声势浩大,恐用不了多久就会危害北方。”
“咱们同属北洋旗下,应当同心协力,共同消灭掉南方的伪正权!”
“呵呵呵”
老西子笑了笑没接茬,又换了个话题,“我听说,张少帅最近跟河南打了起来,这吴帅不是跟你们是同盟么?怎么翻脸了?”
“学长有所不知,河南之战并非吴帅的意愿。”
“哦?”
“是靳云鹗首鼠两端,一边向北洋正府求援,见南方短期不前又不肯让路,让我们去与北伐军接战,这才有了河南之战。”
“哦哦,原来是这样。”
老西子在心里盘算起来,河南的事他也只是有个耳闻,知道老吴内部不和,但不知道那么详细。
正这时,李副官走了上来。
“都督,宴席已准备好,可以开席了。”
“好,好,芳辰呐,咱们边吃边聊,请!”
“学长请!”
韩麟春跟着他来到宴会厅。
好家伙!
看见这一桌子席面,韩麟春脑袋都迷糊了,就想找个地方先睡一觉。
他就想问一句。
上了一桌子主食,菜呢?
听闻山西菜上不得台面,你也不能给我上一台子面啊!
这桌宴席五盔四盘,算是老西子的最高规格了。
他请客一向没有大鱼大肉。
相传24年泰戈尔来山西,就是吃的这桌子,真假有待商榷。
五个热碗豆腐丸子、烧豆腐、猪肉烧粉条、豆芽、烧山药。
四冷盘为平遥牛肉、凉拌藕根、芥根丝、豆腐干
还有过油肉、扣肉夹馍、莜面栲栳栳、小米粥和黄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