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谈判扯皮那时间可长去了。
没有两三个月根本谈不完。
大善人则带着部队赶赴沪上,准备会一会李、白二人!
北平,怀仁堂
老张这两天也忙得够呛,几乎每天都要会见西方的大使。
一句话,痛并快乐着!
“宇霆啊,你说说那些大使的条件我们要不要答应?”
杨宇霆思索片刻轻笑道,“帅爷,咱们与毛熊之间本身就水火不相容。”
“有西方做后盾,咱们可以借此机会将隐藏在北平的宏方势力一网打尽!”
老张闻言点了点头,“是啊,学生们没事就他娘的跟着那些人胡闹,连他娘的课都不好好上!”
“尤其那个叫首常的!他就是郭鬼子反奉的罪魁祸首,必须要抓住他!”
“帅爷,我建议咱们首先应该把警厅的人换一换。”
老张听完一愣抬头看向他。
杨宇霆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帅爷,他们之所以这么闹腾,还是因为警厅太过留情。”
“白督军执掌平津时,对他们太过宽容,而且毓麟也是心慈面软,恐怕达不到效果。”
老张思索一番,觉得杨宇霆说的有道理。
“说的对,妈了巴子的,是该换一换了!毓麟还是太年轻,你觉得谁能担起重任?”
“帅爷,我觉得朱潜龙可以!”
“朱潜龙?谁啊?”
杨宇霆娓娓道来,“三年前曾任警察厅长,但因白督军入狱那次冲突被罢免了职位。”
“他对宏方下手一向是不留情面,而且为人忠义,几年前手刃了杀害他师父的师弟,还在城外给师父立了雕像。”
老张一听笑了起来,“是他娘的够仁义的,不过他跟修合之间?”
“帅爷,咱们只是用他来清除宏方,用过之后调往东北,也不会碍了白督军的眼。”
“嗯,有道理,那就让他上!”
......
“厅长,您真的要走?”
鲍毓麟落寞的在办公室内收拾着私人物品。
他手下的弟兄都聚在房间里,依依不舍的望着他。
鲍毓麟当厅长这段时间,名声极好。
他本身就不缺钱,所以对钱财看的很淡,四海帮例行上供都被他分给了手下的兄弟。
而且对治安管理这方面有心得。
这段时间的北平,可以说是夜不闭户!
“呵呵”
鲍毓麟一边收拾、一边强挤出笑容,“走啦,给新厅长腾地方!”
“厅长,您这一走北平又要乱了,你不知道那个朱潜龙,他就不是什么好人!”
鲍毓麟闻言抬起头疑惑道,“怎么了?不是说他挺仁义的么?还给他师父立了雕像!”
“仁义个屁!”
有个熟知内情的老黑皮骂了一声,“师父就是他杀的!他还假惺惺的给师父立起了雕像!”
“他什么坏事都干,曾经公然在北平里贩卖烟土,还和不少岛国人走的近!”
“唉!”
鲍毓麟叹了口气,“我现在是人微言轻,管不了这么许多了。”
“临走前,我劝哥几个一句,要真让你们抓那些学生,手下都留点情。”
“是!厅长,我们都知道。”
鲍毓麟拎着自己的行囊出了京师警厅,临上车前望着怀仁堂方向呢喃了一句,“北平啊,又要变天了!”
随后上了车吩咐司机,“津门!”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