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湖的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晨光。秦玄站在湖畔，目光有些出神。
慕怜月轻轻走来，素白的衣裙在晨风中飘动。她看着丈夫沉思的模样，柔声问：“还在想落雁关的事？”
秦玄回过神，握住她的手：“那场仗打完了，但真正的治理才刚开始。北域这么大，需要更多真心为民的官员。”
“你有合适的人选了？”
“嗯。”秦玄点头，“还记得清风城吗？那个苏云城主。”
慕怜月眼中泛起回忆：“当然记得。当年咱们路过那里，你暗中在城主府布下聚灵阵，说此人值得一助。”
“这些年清风城的政绩年年第一。”秦玄道，“三日后是宗门收徒之日，我想带你去见见他。”
慕怜月微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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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城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晰。
秦玄和慕怜月御空飞行，当看到那座城池时，两人都放慢了速度。
城郭比记忆中大了好几圈，城墙高耸，青砖黑瓦透着古朴。最让秦玄注意的是，整座城池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灵雾中——那雾气流转的方式，他太熟悉了。
“这聚灵阵……”他喃喃道。
慕怜月也看出来了：“是你当年布下的那个，但运转得更加圆融了。”
两人在城外落地，收敛气息，像普通夫妻一样步行进城。
城门口，四个城卫精神抖擞。见二人气度不凡，一个年轻城卫上前行礼：“二位第一次来清风城？需要小的介绍城中情况吗？”
态度恭敬又自然。
秦玄微笑还礼：“我们来访友。城主府怎么走？”
城卫详细指了路，还贴心地说：“这个时辰苏城主应该在处理公务，二位直接去就好。”
走进城里，秦玄心中暗暗点头。
街道干净宽敞，青石板路一尘不染。商铺林立，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卖菜的老农把蔬菜码得整整齐齐，布庄的老板娘笑着给客人量尺寸，茶馆里说书先生的声音飘出来。
最难得的是，百姓们脸上大多带着笑。偶尔有人争执，很快就有穿着统一衣服的调解员过来，几句话就化解了矛盾。
“这苏云，确实把清风城治理得很好。”慕怜月轻声说。
路过一家客栈时，店小二热情招呼：“二位客官歇歇脚？本店免费提供茶水点心！”
秦玄和慕怜月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客栈大堂干净明亮，木桌擦得发亮。掌柜是个慈祥的老妇人，笑吟吟端来茶水和点心：“二位先喝口茶。”
茶水是普通的山泉水，点心是桂花糕和芝麻饼，但做得精致，闻着香。
慕怜月抿了口茶，问：“掌柜的，你们对每个客人都这样？”
老妇人笑道：“这是苏城主定的规矩。他说清风城以诚待人，一杯茶水不值钱，却能让人感受到咱们的诚意。”
秦玄心中一动。他付了茶钱，又多给了一些。老妇人推辞不过，连声道谢。
离开客栈，两人朝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很朴素，青砖围墙，黑漆木门，门楣上挂着“清风城府”的匾额，字写得很有力道。两个城卫守在门口，精神饱满。
秦玄上前：“劳烦通报苏城主，故人来访。”
城卫见二人气度不凡，一人赶紧进去通报。
不多时，府门大开，一个青衫男子快步走出。他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清瘦，眉宇间有书卷气，但眼睛很亮，周身隐隐有灵力波动——灵王境初期。
看到秦玄和慕怜月的瞬间，苏云整个人愣住了。他盯着两人看了好一会儿，眼中闪过惊讶、感激、不敢置信。
“是……是二位恩人？”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秦玄微笑：“苏城主，好久不见。”
苏云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深深行礼：“二位当年解我清风城之危，又……又暗中相助，此恩此德，苏云永生难忘！”
他说“暗中相助”时，深深看了秦玄一眼，眼中满是感激。显然，他已经猜到当年突然出现在城主府地下的聚灵阵是谁布下的。
慕怜月柔声说：“苏城主不必多礼。这些年你将清风城治理得这么好，才是真正的功德。”
苏云连连摆手：“夫人过奖了，这都是苏云该做的。二位快请进！”
他侧身引路，姿态谦和。
城主府内同样朴素。前院种着几棵松树，树下有石桌石凳。正殿不大，陈设简单，几张木椅，一张书案，案上堆满了文书。